你總有一天會知道,來往的人群中,我是最愛你的。
肖華帶黎人舒去了一家酒吧,那是本市數一數二的酒吧,平日裡的消費人群都是白領一級的。
黎人舒跟著他身後走,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肖華回頭看她:“怎麼了?”
黎人舒明亮的雙眸看著他,思量良久:“肖華,在這裡上班?”
肖華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你別看它是一家酒吧,但是裡面的顧客非富即貴,我雖然不指望著他們能給我一些打賞,但是這裡可以視線我的音樂夢。”
“肖華,你的才華我都瞭解,在我的印象中你完全可以去交響樂隊,這裡並不是你的實現音樂夢的地方。”黎人舒還是希望他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給我一點時間,相信我。”
肖華說的懇切,其實肖華大可不必說的如此,可是面對黎人舒的疑惑,他用最真誠的情感在和黎人舒交流。
“我相信你。”
燈紅酒綠的場合,黎人舒坐在臺下看著肖華抱著吉他唱著歌,這樣的感覺,她像是喝醉了一樣不真實,多少次,她只能遠遠的在角落看著臺上的他,因為但凡讓肖華髮現了,他就會更換地方讓她找不到,但是今天,她不但是由肖華領進來的,而且手指上還帶著他送的戒指。
“你送女孩戒指,我會誤會的。”
“那你就誤會好了。”
這一切都不太真實,她真的和肖華在一起了嗎?
第二天一早,孫穎晨被白思淵叫著起床,然後帶著她去醫院複查,直至醫生說她腳踝骨恢復的很好,不用打石膏了之後,白思淵才緩和了一口氣。
原本白思淵打算送孫穎晨回家的,可是在路上的時候她接到了黎人舒的電話,電話裡她的語氣和以往不太一樣,幾乎興奮到精分,讓孫穎晨十分懷疑她是不是瘋了,語無倫次分為以下幾句對話。
“穎晨,你知道嗎?夏天快過去了,秋天來了,你知道秋天嗎?”
坐在車裡面的孫穎晨對著電話,大腦一片空白,她好歹也生活了二十幾年了,眼看著就大學要畢業了,她難道還分不清秋天嗎?
“我覺得碩果累累這個詞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詞彙了,我很喜歡。”
其實孫穎晨不太瞭解學文的腦回路,這個高度顯然是一個珠穆朗瑪峰。
“我喜歡大然自,它讓一切都回歸原本最初的樣子。”
孫穎晨終於忍不住了,打斷黎人舒的話:“黎人舒,你等一下,你現在是給我念課文嗎?”
電話那頭的黎人舒顯然沒有想過孫穎晨會突然和她來這麼一句,但是她思路極其清晰,對著電話說:“我和你打電話呢,哪裡念課文了。”
然後在電話裡嘻嘻哈哈的笑了好一會兒,就在孫穎晨快沒有耐心而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她終於迴歸正常人的交流方式了。
“今天晚上咱們聚會吧。”
孫穎晨看了一下時間,然後道:“聚會可以呀,這次聚會得有一個什麼由頭吧。”
一想到上次聚會她太陽穴還依舊突突的跳著,細思極恐。
“我戀愛了。”黎人舒突然爆了一個大料。
孫穎晨的思路一般人很難捕捉道:“那感情好,祝福你,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等一下,這一次你怎麼不問,我和誰。”
孫穎晨對著電話,笑著說:“能讓你這麼不淡定的,除了大學的時候你喜歡的那個集體不被我們看好的渣男黃震之外,就是那個讓你改頭換面的遊手好閒的所謂的音樂才子肖華,這兩個人你都是付出過的,而且都流過眼淚,如果突然讓你性情大變,除了肖華,我很難想出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