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自然有你做主,我就是這輩子最關心的莫過於我自己的男人,和咱家不開竅的小男人!”
白震天將雜誌放在一邊的茶几上,拿掉眼鏡,揉了揉眉心,打趣道:“兒子從小就立志,也有自己的想法,雖然我不希望兒子出國,但是他都已經計劃好了的,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要阻攔他,畢竟人生是他自己在過,我們保駕護航就好了。”
白震天一說到兒子要出國,眉心就沒有放鬆過,他還是希望兒子可以留下,但是他又不想強人所難。
陳娟挑眉:“怎麼,不想讓兒子出國吧,我說老白呀,既然你這麼心疼兒子,怎麼不去找他談談,現在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有什麼勁兒。”陳娟故意不說兒子取消出國的事情,故意調機他。
“哎……”白震天繼續嘆氣。
陳娟卻笑了,道:“你放心,已經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咱們的兒子現在不走了。”
白震天身子一怔,然後起身,快步走到書桌前,看著妻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娟將一份招聘實習生的檔案放在桌子上,道:“這個自然是真的,但是我總覺得,我應該在這裡推波助瀾一下。”
“什麼意思?”白震天有些不解。
陳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老白呀,你這輩子什麼都還馬馬虎虎的,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娶了我。”
白震天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到底怎麼回事?”
“咱家思淵和你真的是一個廠家出的,對待感情木訥的夠可以了。”陳娟說這個話也已經算是將話說的十分直白了。
要不是當年陳娟從蛛絲馬跡之中發現白震天喜歡自己,而白震天自己特別木訥,根本不懂感情,所以,是陳娟追的白震天,可是這個兒子呢,對待感情和他老爹一個鬼樣子。
所以陳娟想要推波助瀾一下。
“你說兒子有喜歡的人了?”白震天顯然不太相信,他搖搖頭:“咱家兒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哪個女孩能受得了啊,當時還以為和心雨可以發展一下,奈何咱們家兒子就是一塊木頭,不開竅。”
陳娟不以為意的說:“你以為男孩子看見一個長得稍微好看一點的女孩就動心思啊?那不是開竅,那是發情!”
白震天一副你看看你的樣子,說:“你看你這話說的!注意一下言辭。”
“我說的已經夠含蓄了,你想想,如果一個男孩子對一個女孩子和別人都不一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女孩子就是那個對的人?”
白震天被她繞暈了,擺擺手:“你說的都對,你說的都對。”然後坐回椅子上,繼續翻看那本沒有看完的財經雜誌。
陳娟急了:“看什麼雜誌啊,這麼晚的,多傷眼睛啊,你都多大年紀了,一點都不懂保養自己。”說著就把招聘實習的檔案給了白震天:“看看這個,上面還需要補充什麼嗎?”
看雜誌傷眼睛,難道看檔案就不傷眼睛了嗎?
白震天徹底懵了:“咱們公司一大把一大把的行政總監和人事總監,專案經理也隨意供你差遣,這麼一點小事,你何必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