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醒來做一個灑脫的人,忘掉舊的不安,擁有新的快樂。
孫穎晨似乎是習慣性的往小四樓走,可是莫名其妙的走到四樓的時候,恍然大悟卻發現自己停在白思淵的門口,但是她似乎早就忘了,白思淵已經一個月沒有出現在學校了。
他去了哪,他現在在幹什麼,卻一無所知。
周淼晚上叫大家一起出去吃飯,說是散夥飯,其實這麼說畢竟有點早,因為大三開始就面臨著實習,以後相聚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少,一這麼想著,寢室裡面的氛圍就有些冷。
黎人舒雖然條件不好,但是好歹她媽媽是老財務,隨便給她找個企業,輕輕鬆鬆就進去了,所謂家有一老財務,就是不用愁,找個工作也是分分鐘的事,黎人舒學文科的,找個人事或行政也對口。周淼自家開酒吧,就算找不著工作,家裡自然會給她打算,周淼屬於專業課比較厲害的,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憑真本事,一點不比任何人差。
現在實習就業的事情,就屬孫穎晨和夢瑩兩個人屬於困難戶,就在孫穎晨暗暗慶幸有人給自己墊背的時候,夢瑩突然告訴她,自己要去周淼家的酒吧去當調酒師。
其實孫穎晨當時聽了這個話,嚇了一跳,一個財務出身,竟然去酒吧當調酒師,這個級別有些跳戲,但是還是祝福她,畢竟夢瑩是一個酷酷的女孩,不管她將來的定位是什麼,孫穎晨都祝福她。
寢室的三個人都有了自己奮鬥的目標,只有自己依舊還遊蕩著不知終點。
黎人舒自從實習開始,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甚至有的時候早出不歸,她的腳踏車就暫時交給孫穎晨保管,她說:“咱們寢室,我就相信你,畢竟這個腳踏車跟著我三年了,我對它有感情了,它就和我的孩子一樣。”
當時孫穎晨特別感動,沒想到,自己在黎人舒的印象中是堪當大任的一個人,可是事後才知道,黎人舒將同樣的一句話分別說給了周淼和夢瑩兩個人,她倆都果決拒絕了,只有自己傻兮兮的相信了,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孫穎晨早已經辭去了圖書管理員的職務,原本她對白思淵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感,可是事後知道圖書管理員的職位也是白思淵給暗中安排的,她就果斷的離開了,當初自己死活想要進學生會,可是事後白思淵離開了,她也有機會進學生會,可是她也拒絕了,沒有了白思淵的學生會,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進去。
學校招聘欄上經常會貼著一些找工作的資訊,很多企業會在學校招募一些職位,好的職位都等不到幾分鐘,就已經人滿為患,一張張覆蓋著招聘資訊的紙條橫七豎八的,這期間也有一些不太好的職位,當然了,都是無人問津的,所以孫穎晨撕掉了其中一個招聘資訊,回了寢室。
夏天真心讓人熱的發狂,孫穎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拼命,但是大家都這麼拼命,似乎是慣性,她開始加入了實習生的行列,但是她的工作,說起來和搬磚差不多,但是比搬磚好一些,畢竟,送快遞也是一份職業。
一聲聲的警鈴迴盪在中心醫院的大門口,放眼望去別說是一條路了,就連蒼蠅都不見得飛的進去,而且門口還橫七豎八的站著一水水的記者,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孫穎晨把黎人舒的腳踏車鎖好,她現在特別感激黎人舒的腳踏車,雖然破了點舊了點,但是好歹算是一個綠色交通工具,沒有堵車風險,速度控制隨心所欲,你想快就快點蹬,你想慢就步行推著走,總之若是孫穎晨瘦了一斤兩斤的重量,一定是腳踏車發揮了大作用。
孫穎晨拿著外賣,朝著人潮中走去:“這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孫穎晨朝著同樣是路人的詢問。
“誰知道了。”
孫穎晨終於擠了進去,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醫院的大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警察們正在疏散附近的吃瓜群眾。可這麼難以描述的場面,眾人不湊個熱鬧看完結局怎麼會罷休呢,許多人被驅逐走了之後,不一會兒原本驅散的人群,又回來了。
警察喊著喇叭,但是都於事無補,警戒線雖然沒有人敢闖,但是大家都聚集在這裡,也造成了交通堵塞。吃瓜群眾們不配合,警察只能放棄這項艱難任務,只喊了一聲:“都散了吧,散了吧。”
突然,“這裡已經拉了警戒線了,不讓進去了!”警察突然攔住孫穎晨,只見警察叔叔眉頭緊皺,似乎看不懂現在外賣什麼時候開始流行小姐姐了。“沒看見這裡是警戒線嗎,誰讓你衝進來了。”
孫穎晨搖晃了一下雙手裡面拎著的外送餐,一臉堆笑:“警察叔叔,我是送外賣的,你看我身上穿的外賣服,我這路上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如果現在不把外賣送進去,我會有差評的,和你上班遲到是一個概念,警察叔叔。”
孫穎晨還沒有說完,就聽警察打斷她的話:“叫誰叔叔呢?我有那麼老嗎?”他往後推了一下孫穎晨,道:“不行,你打電話吧,讓對方下來自己拿,這裡已經封鎖了,不讓進了。”
孫穎晨一臉為難的看著他,現在正是大中午,她已經完全沒有所謂的形象了,因為太熱,長頭髮似乎是一個屏障,將細細密密的汗粘在身上,十分難受,這會又碰見一個不通融的警察,她的耐心早已經消失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