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他幾乎使出了自己畢生的力量。
血遁之法,本身就是燃燒自己精血,短時間內爆發自己潛力的一種拼命之法。
此刻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已經遠超宇文天驕,要殺區區一個田佳,應該是手到擒來。
田佳的實力連宇文天驕都不如,面對這致命一擊,顯然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是,歐陽寰感覺自己的長刀就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之中,空蕩蕩沒有任何實體的感覺。
似乎田佳只是一個幻影。
歐陽寰不由一愣。
這種感覺太詭異,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
但他也很機靈,感覺不對立即抽身便走。
“呵呵,這個時候想走,是不是太遲了一點。”田真的聲音響起,充滿不屑:“螻蟻一般的小魔頭,也敢冒犯我的女人,真是可笑。”
這嘲諷的語言,就像是一根尖刺,刺得歐陽寰心神劇震。
嗡嗡嗡!
餘音縈繞在他腦海,就像是在密閉的空間不斷迴盪,越來越大。
歐陽寰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不已。
田真一揮手,眼前的屏障消失,又露出田佳傾國傾城的清冷容顏。
她嬌嗔的道:“田真,你剛才亂說什麼,我可不是你的情人。”
“錯,我說的是我的女人,怎麼是情人呢?”他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有區別的,男人只是想得到情人的身體,玩玩而已,女人可是自己的所有。”
田佳的面子本來就薄,現在當了族長,威嚴日增。
手下幾乎都是些半老頭子,本來就古板嚴肅。
就算偶有年輕一輩,在她的威嚴之下,也是戰戰兢兢,連多看一眼都不敢,更別說出言調戲了。
此刻田真卻是當著這名多人的面調笑,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倒是多了一些小女兒姿態。
周圍長老們都當自己耳聾,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們更開心的是強大的歐陽寰,竟然在田真面前像個螻蟻。
田真才是田家的核心,他的強大,就是大家的信心和底氣。
歐陽寰趴在地上,想要站起來,但是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他身上,沉重如山。
他喘息著,掙扎著,怒吼著,卻無法站起。
田真憐惜的看著他,道:“你看不起六大俊傑,甘願入魔,豈知魔族,也並非絕對的強大,這世上一山還有一山高,你太狹隘了,根本不配成為六大俊傑。”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懼怕我的魔氣?”
歐陽寰雙目血紅,像個瘋子,歇斯底里的大叫。
田真嘆息了一聲,道:“歐陽家是整個投靠了長樂門,還是你個人的行為?”
“嘎嘎嘎,你還想挑戰長樂門?”歐陽寰笑了起來:“長樂門中,個個都是高手,你這點實力,門主一個手指就能碾死你。”
“呵呵,原來長樂門這麼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