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 的辦事效率還是蠻高的,第二日一大早六耳公公就帶著孫思邈來到了李思源的家裡。
“李公子,你看雜家把誰給你帶來了?”這在打著太極拳的李思源一聽聲音便知道是六耳公公來了,他可不會小看了皇帝身邊的人,連忙轉過身看去!
“哎喲,原來是六耳公公大駕光臨,恕小子未能迎接,還望海涵。”說完他又朝著六耳的身後看去:“孫神醫!可算把您老給盼來了,你老最近可好?上次一別之後,小子我可是想念你的緊啊!”
六耳公公站在一邊笑而不語,孫神醫卻是頗為來氣的說道:“你小子還是想念別人去吧,每次你一想念我就會有人生病,準沒好事!”
李思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孫神醫,你老醫者仁心,能者多勞,就別和小子一般見識了!神醫,想必這次的事情您肯定是知道了,不知神醫有何打算?”
“你小子別在這裡花言巧語了,我能有什麼打算,這天花乃是千古絕症,老夫也無能為力啊!這不是聽說你有辦法根治嗎?怎麼倒是問起我來了!”
“我倒是確實有辦法,只是對於已經得了天花的人卻是無能為力,眼下我的一個兄弟得了天花,還望神醫能想想辦法!”
“原來如此,這天花老夫確實是無能為力!但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盾其一,這其一便是上蒼留給人們的一線生機,雖說天花是絕症,但是也並不是沒有人活下來過!你現在就帶我去看看你的朋友,我也好盡力而為!”
聽了孫思邈的言論,李思源心頭又重燃起了希望,他回頭對著六耳說道:“六耳公公,真是有勞您了,現在我們要去看望患者了,您是陛下的貼身侍衛,我們就不多留您了,還望您回去和陛下說一聲,就說小子定當盡力而為,不敢有負皇恩!”
六耳公公何等奸猾,不嚴也不會被皇帝選為貼身內侍,此時他自然不願去有天花之症的這種要命的地方,所以他也就順水推舟的說道:“那雜家這就回去復旨了,有勞兩位為陛下分憂了!”
“應該的,應該的,辛苦公公了!”望著六耳離去的身影,李思源很客氣的說道.
“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溜鬚拍馬了 ?別在這墨跡了,帶我去看看你那兄弟吧!”孫思邈有些不滿的看著李思源!
“好,神醫咱們這就去!”李思源自然不會在這時去觸孫思邈的眉頭,邊說著話邊從袖口掏出一物交給了他:孫神醫,這是家母連夜趕製的口罩,將他套在嘴上可防禦病毒進入口腔!“
孫思邈倒也沒有客氣,將口罩拿在說理看了看,又瞧了瞧李思源怎麼帶的,然後感嘆道:“想必這個也是你小子的鬼主意吧?還別說,此物倒是比面罩方便的多!”說著話他也有模有樣說的帶上了口罩:“不錯,就是有些氣悶!”
“習慣就好!”李思源解釋道。
孫思邈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便隨著李思源朝二牛家走去!
走在大家之上,已經是不見了平日人們熱情的模樣,互相之間見面就算問好也是隔得很遠,李思源心裡頗有感嘆的看著這一幕幕。真是病毒比虎猛啊!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二牛家的門口,門口的衙役自然是認識這位少爺的,象徵性的做了一下記錄二人便順利的進了大門。
大門之內,大牛正在熬著草藥,見李思源帶了一個老人進來,一時沒有認出老人的身份,自顧自的對著李思源說道:“源哥,我以為你不管我們了呢,我以為你要讓我們在這裡自生自滅了呢,源哥.......”話沒說完大牛便嗚嗚的哭了起來!
“大牛,別哭了,你看我帶誰來了,孫神醫,這下二牛有救了!對了,怎麼不見叔叔和嬸嬸?”
“父親母親也....也得了病,已經發燒了整整一個晚上!現在只有母親還是清醒的,而且她還不讓我進屋,每日的餐食和湯藥只能從窗戶裡遞給他們,源哥,你一定要救救他們啊!“大牛哽咽著說完之後,跪在地上砰砰的嗑起了響頭!
李思源趕忙扶起大牛,看著他滿額頭的血說道:“大牛,你這是做什麼,咱們這關係我豈能束手不管?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現在先別說這些了,帶我們去看看你父母和二牛!”
感激的看了李思源一眼,便帶著他們來到了父母的臥室,大牛開口喊到:“娘,你開開們,源哥帶著孫神醫來給你們看病來了,你們有救了!”
屋裡傳出了一個微弱 的聲音:“走吧,都走吧,這病我們都知道,沒得救了,莫要再傳染給你們!”
“嬸子,這病並不是沒得救了,您就讓我們進去看看吧,最起碼還是有一線希望不是嗎,二牛還這麼年輕,死了多可惜啊!”
李思源的話說完良久之後,屋門開啟了一道縫隙:“那就讓孫神醫進來吧,你們兩個年輕人在外面等著!”
還待再勸說一番的李思源被孫思邈攔了下來:“我自己進去吧,你在外面等著就好!”說完他便邁步進了病房!
李思源和大牛再院外焦急的等待著,忽然靈光一閃,李思源問向大牛:“大牛,我記得你家養著一頭母牛是吧?他們有沒有得天花?”
大牛不解的看著李思源:“源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吃牛肉啊?再說了得了天花的牛肉能吃嗎?”
被大牛一番話說得苦笑不得的李思源說道:“誰惦記你家的牛肉了!我這裡有一個偏方,能夠預防天花,走,帶我去看看你家的牛!”
聽說能防天花,大牛子然滿懷欣喜,很快便把李思源帶到了牛棚!
也不嫌牛棚髒臭,李思源一矮身就鑽了進去,看了看無精打采的母牛,又看了看牛*上的膿瘡,李思源大喜過望的喊道:“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