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趙銘驚訝地問道:“這個黑猱是啥東西啊??竟然能做這麼大的事。”
“它屬於天地異種,千萬年能出一隻,具有猴子的智商,蛇的毒性,豹抓的鋒利,虎王的力量,狼的牙齒,而且還能聽懂人語,服從主人的命令。”
馬麗憐愛地看著一直躍躍欲試的黑猱,輕輕撫弄著它的毛髮。
“這麼厲害??”趙銘倒吸一口冷氣,想不到很不起眼的黑猱具備了那麼多的能力,這是不可多得的好幫手啊。
“你……轉讓嗎??”覺得不太可能,趙銘還是試著問道。
看著馬麗對黑猱的感情,他不報奢望。
“它跟你有緣,我還沒見著黑猱這麼死纏著一個人,你要的話,就送你好了,但是,你要善待它,不需要的那一天,就把它放生在大自然中,它會自生自滅的。”
馬麗猶豫了半天,總算是答應下來,把黑猱輕輕放在趙銘的手裡。
輕輕摸著黑猱柔軟的毛髮,手感極佳,趙銘的心裡十分複雜,問道:“它吃什麼??”“最喜食毒蛇,肉食也是可以的,它的毒性無藥可解,你要注意一點,毒性主要集中在四個爪子上,抓傷了人,僅僅五秒鐘就能致人死亡,不過,沒有主人的命令,它不會傷害人的。”
馬麗叮囑說道。
如果不是黑猱極喜趙銘,她也不放心把黑猱交出去,看似寵物,實際上比猛獸更加可怕。
看著黑猱很老實,趙銘忽然想起一件事,對馬麗說道:“我勸你最好想辦法馬上離開,船長已經把監控錄影交給技術部門做了處理,很快就會鎖定你的。”
“謝謝,我馬上把東西轉移出去,其實,我不是壞人,你相信嗎??”馬麗的心裡很是糾結,她始終都把自己當成是古代的大俠,做的是劫貧濟富之事,不是壞人,她不想在監獄裡度過。
沉思了一下,趙銘真誠地說道:“我也不是壞人,看來咱們倆都很在意名譽。”
馬麗終於笑了笑,如釋重負地說道:“我走了,黑猱,再見。”
她對著黑猱擺擺手。
頗通人性的黑猱竟然揚起前爪,對著馬麗擺擺,看得趙銘一陣眼熱,這可是撿到寶貝了,黑猱如此通人性,算是寵物之王。
王雪看到趙銘竟然把人家的寵物據為己有,很是失望,不高興地說道:“阿金,我還以為你能撈到一筆錢呢,原來是看中了這個小東西,你打算養著玩啊??”“呵呵呵……別小瞧它,這是天地靈物,具有不可思議的能力。”
“切,就當成小狗狗養著吧。”
王雪並不知道她眼裡的“小狗狗”其實是一頭猛獸。
黑猱很安靜,依偎在趙銘的懷裡,爪子上放著小木片,黑猱反覆把玩,很是好奇的樣子,有時候放在嘴裡使勁歪著腦袋咀嚼。
嚇了趙銘一跳,急忙奪回小木片,這才發現,上面連一個壓印也沒有,這才放心下來。
黑猱和小木片都不是凡物,得其一已經是大運氣了,想不到他竟然同時擁有,將來依靠這兩種東西,大展神威,所向無敵,天地變色。
趙銘躊躇滿志,心情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王雪出去參加舞會,趙銘也顧不上陪著一起。
忽然,黑猱竟然不見了,讓趙銘大吃一驚,四處找尋,幾乎把客房整個翻開,也沒找見黑猱的蹤跡。
他想起小木片習慣偷偷摸摸吃東西,拿著小木片仔細觀察,上面竟然出現了一道黑線。
除了紅色的花紋,還有白色的花紋,現在多了一道黑色的花紋。
白色的花紋是吃了毒品產生的,黑色的花紋很可能是黑猱幻化出來的,只是紅色的花紋是怎麼來的呢??趙銘暗叫一聲可惜。
想一想黑猱得來的很容易,也不放在心上,縱是天地靈物,也是動物罷了。
被吃就被吃了吧,想不到小木片這麼奇怪,連動物也能吃,不知道是啥東西它不能吃的。
只要小木片安好就成,趙銘很是安心。
在客房裡無所事事,走出房間,忽然想起王雪還在舞會里,跟服務員打聽去舞廳的方位,沿著走廊一路找過去。
前方匆匆過來一個女郎,趙銘急忙避讓,這才沒撞到一起。
定睛一看,原來是孫楚楚,趙銘剛想避開,兩個人已經面對面站在一起。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啥叫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也許就是吧。
儘管對孫楚楚很有好感,但是她隱隱約約抓住了趙銘的一點秘密,還窮追不捨,讓趙銘避之不及,看看回頭路,不用問,孫楚楚一定是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