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重重地握著手。
這個時候臺下看到這樣的場景,紛紛的起立鼓起掌來。
那鼓掌的聲音震耳欲聾,充斥的整個鑑寶大會的大廳。
長者微笑著揮著手,然後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目送長者離開之後。
主持人拿著話筒繼續說道。
“現在恭喜我們的來自東城的鑑寶師趙銘,這次鑑寶大會有這麼一個讓人意外的開局,也是提醒著我們大家,我們所鑑定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我們中國的,只有我們古代人民的智慧才可以造得出來,如此精美的東西。”主持人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哽咽起來。
趙銘聽到這裡之後,然後深深的對著臺下的人鞠了一躬,然後便從眾人的雷鳴般的掌聲中,走下臺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趙銘啊,我還真沒有想到你丫的竟然這麼厲害。”張海使勁的鼓掌,然後看著趙銘靜靜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低調……”趙銘故意裝作高冷的樣子,讓張海的手放下。
張海哪裡會慣著趙銘?只見他伸出手,重重地給趙銘一拳。
“你丫的竟然還和我裝。你告訴告訴我,你怎麼就會發現那個盤子上面有些古怪的?”張海湊近趙銘的耳邊說道。
趙銘見張海這麼問道之後。只見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手指了指舞臺上,意思是讓他靜心的觀看這次鑑寶大會。
在另一旁坐著的林宇是怎麼都不可能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魔都的鑑寶大會上,多少年以來,第一件藏品都是讓大家估價格,從來沒有真假的問題。
這一次鑑寶大會,竟然出了這麼一個年長的海歸,搞了一個如此讓人意想不到的花樣,給林宇弄的是猝不及防的。
這一下子自己沒有出了風頭,反而讓那個來自東城的鄉巴佬趙銘出盡了風頭,這口氣,林宇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的。
“老闆,我們兩個……”這個時候,原本在舞臺中央的兩名年輕的鑑寶師,灰溜溜的走回到了林宇的座位旁邊。
兩個人屬實是有些羞愧難當。畢竟他們兩個也沒有想到,這個宋代的五彩花鳥紋盤,竟然是一件由清朝製造的贗品。
他們兩個沒有趙銘的能力,當然是看不出來這件五彩花鳥紋盤有什麼問題,所以說毫不意外的輸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們兩個,畢竟臺下這麼多資深的鑑寶師都沒有看出來這個五彩花鳥紋盤有什麼異樣。”林宇這個時候沒有怪責他們倆。
因為林宇他自己心裡面也清楚。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會像這兩名年輕的鑑寶師一樣做的,所以說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責怪他們兩個,畢竟鑑寶大會才剛剛開始。
好戲還在後面呢。
但是林宇的心裡面也開始打起嘀咕來了。他心裡面猜測著這個小名到底是什麼來的?怎麼可能一眼的就識破了這個清朝製造的贗品。
難道說這個小子真的是什麼資深的鑑寶師不成?
林宇趕緊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
“怎麼可能,他只不過是一個來自東城的鄉巴佬而已,上一次是為了讓自己難堪,才碰巧,識破了自己胸前所戴的東西。”
林宇冷哼了一聲,顯然沒有把趙銘放在眼裡。
難不成?
林宇的心裡想著,難不成是這個小名和這次魔都鑑寶大會的後臺有關係?這個趙銘和張家的張海坐在一起,這個老者會不會和趙銘有著什麼說不清的關係?還是今天的在舞臺上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趙銘和長者演得一齣戲而已。
一定是這樣的。
要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說通這一切。這個趙銘一定是花了大價錢買通了魔都鑑寶大會的人,為了讓自己可以在鑑寶大會上出名,所以說才花了大價錢請人演的這出戏。
“他媽的。”林宇的心裡面暗罵一聲。
他沒有想到這個趙銘竟然如此的雞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趙銘竟然還留有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