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們兩個在這種魔都的鑑寶大會的平臺上,如果大放異彩的話,那麼對於之後林宇收集古玩藏品會有很大的幫助。
仔細想想,如果自己的身邊有著兩位知名的鑑寶師坐鎮,那麼他們的話就是最權威的話,也就是說能把假的給說成真的,這樣一來……
林宇就可以輕易的將自己的高科技贗品製造鏈上生產下來的東西,給賣成真的。
趙銘看到兩名見某時,自信地走到臺上,嘴上便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兩名年輕的鑑寶師現在給出了大家一個詳細的價格,先謝謝這兩位來自林氏集團的鑑寶師,所以說現在臺下還有沒有什麼異議的,請舉起自己手中的牌子。”主持人盡心盡力的在那裡主持著,他看著臺下。
只見臺下沒有一個人再舉起手中的牌子,因為這個宋代的五彩花鳥紋盤所賣到的價格也只不過就這麼高了,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感覺比較合理。
“那麼好,現在我們……”主持人看了一會兒,臺下沒有動靜,便接著往下說。
“等一下!!!”這個時候臺下突然傳來趙銘的聲音,只見趙銘舉起手中的牌子,然後大聲的向舞臺上喊。
“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看一看這個五彩花鳥紋盤。”趙銘舉著手中的牌子,對著主持人說道。
“當……當然沒問題了,請。”主持人被趙銘的突然打斷給震驚到了,但是趙銘的要求完全合理,他這個作為主持人的沒有理由拒絕。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這個宋代的五彩花鳥紋盤,這兩名鑑寶師已經給出了很專業的價格。趙銘他上臺又是為了什麼呢?
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疑惑。
“怎麼是這個小子?”林宇看到趙銘舉起牌子,走向舞臺,他的心裡不禁的有點慌張起來。
要知道這個趙銘可是識破了自己胸前戴的這個高冰玉,所製作出來的玻璃種。
當年林宇拿著這個由高冰玉製作成的高仿贗品,走訪了許多家知名的鑑寶會所,那些鑑寶的老師傅都沒有看出什麼異樣,但是就在上次。
就在那個東城的金龍大飯店,趙銘當場就指出來了林宇胸前的所謂的由玻璃種製成的佛玉是贗品。
難道說這小子又看出什麼來了嗎?
只見趙銘泰若自然的走向了舞臺的中間,只見她走在了五彩花鳥紋盤的面前。
“你誰呀?”兩名年輕的鑑寶師看著趙銘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心裡面也感覺奇怪。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盤子。”只見趙銘拿起話筒之後,然後對臺下的人說。
“諸位鑑寶師的同行們,我是來自東城的鑑寶師,今天有幸來到咱們魔都的鑑寶大會,臺上的這個宋代的五彩花鳥紋盤。”趙銘頓了頓,只見他做完自我介紹之後,拿起了手中的這個盤子。
“這個五彩花鳥紋盤不是宋代的,而是清朝的。”只見趙銘淡淡的說道。
趙銘的這句話一說完,場下的人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訊息。
一時間嘈雜聲四起。
“什麼?這怎麼可能啊,這小子哪兒來的。”只見臺下的一名鑑寶師對著身邊的同伴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好像是張海給領來的,好像叫什麼趙銘。”那名同伴回答道。
只見那個鑑寶師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然後突然對著他同伴說道。
“我靠……趙銘,我怎麼總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之前那個鑑寶師仔細的回憶起來。
“他該不會就是那個東城的第一鑑寶師吧!”這名鑑寶師突然大叫起來,然後指著臺上的趙銘。
一時間,四周的人聽到東城第一鑑寶師的這個名字,臺下更是開始發出嘈雜的嗡嗡聲,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啊?這上面銘刻著宋代的官燕,而且這個盤子的做工也沒有任何問題,成色也很有歷史感,你現在上臺竟然說是清朝的東西這不是痴人說夢嗎。”臺上的一名年輕的鑑寶師也不管臺下的議論紛紛。
對著趙銘就開始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