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還能弄出個什麼恐龍出來?
“你別在這嚇唬我,雖然咱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是普通的鑑寶大會咱們還是去過的,你跟我說說有什麼不尋常的。”趙銘有點嗤之以鼻得說道。
“你還別不信,我可告訴你啊,這次鑑寶大會上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古董,你知道這次有什麼嗎?”張海在趙銘的耳邊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有文物!”張海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這文物二字說出來之後,就好像一道炸雷一樣,在趙銘的耳邊炸開。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文物?你這不是玩命嗎?這個東西如果被抓住的話,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趙銘覺得張海好像在開玩笑,但是看著張海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在和趙銘鬧著玩。
但是趙銘的心裡知道,倒賣文物這件事情可是要掉腦袋的,什麼樣子的鑑寶大會竟然敢在上面放文物啊!
趙銘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鑑別什麼樣的古董小名都不在話下,但是鑑別文物對於趙銘來說,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先不說文物的真假有多麼難鑑定,就說是倒賣文物的話這可是要掉腦袋的罪啊。
“你想哪兒去了?哪有文物讓你倒賣呀,再說也不是我倒賣文物,是別人,咱們充其量只不過是去湊湊熱鬧,開開眼界而已,你還真想著倒賣文物啊?”張海苦笑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
張海那眼神看著趙銘,就好像看著一個智障一樣。
“我跟你說,如果說是違法的事情的話,我可是不做的,你別把我往火坑裡面推,我可還沒活夠呢。”趙銘見到張海那鄙視的眼神,也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放心吧放心吧,在魔都,你還能受到什麼傷害?我告訴你,在魔都你要是受欺負了,或者是在魔都,你要是被抓進局子了,那就是在打我張海的臉。”張海伸了個懶腰,信誓旦旦的說道。
就這樣,趙銘受到張海的邀請,便來到了這個繁華的魔都。
當天晚上,張海帶著趙銘在魔都的最繁華的地段,好好的消費了一番,當然趙銘在其中沒有花一分錢。
趙銘不禁感嘆,這魔都的繁華生活。
兩個人一天晚上竟然花掉了十幾萬,而且趙銘看著張海刷銀行卡的時候表情都波瀾不驚的,就好像這是平常的生活一樣,一點都不令人奇怪,花這麼多錢一點也不心疼。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趙銘不禁感嘆道。
“你在那嘀咕什麼呢?”兩個人坐在張海的跑車上面,張海見到趙銘有些神經兮兮的,不禁的問道。
“你們這些有錢的人家都是這麼花錢嗎?這十幾萬塊錢花起來就跟流水一樣,一點都不心疼啊。”趙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感嘆道。
“你以為我是印鈔機啊,這不是得看看誰來了嗎?就算是你來了,我花100萬我也不會心疼啊。誰讓咱們兩個是兄弟呢。”張海拍了拍趙銘的胸口,然後笑著,把鑰匙插進車上。
只聽著發動機轟鳴一聲,兩個人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趙銘回到張海給自己安排的大酒店那之後,然後坐在辦公桌前面,看著張海給自己的檔案。
這上面印著這一次鑑寶大會的大部分古董,趙銘看了之後也是瞠目結舌,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國際上的拍賣會上,都可以是舉足輕重的東西。
但是趙銘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看見那個,張海所說的文物。
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趙銘便簡簡單單的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就在他躺在床上,準備閉眼睛睡覺的時候。
他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叫罵聲。而且這叫罵聲,令趙銘無比的熟悉,趙銘在腦海中苦苦的搜尋著這個叫聲的主人。
“你們別給我丟人,老子花了這麼多的錢,讓你們上這裡來,不是吃喝玩樂來了。”那走廊的聲音還在繼續的叫喊。
趙銘走到貓眼前,透過貓眼,他往走廊裡面那麼一瞧。
是林宇!
趙銘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男人,心想著,這個混蛋怎麼也跟過來了?
趙銘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酒店裡面碰到林宇。
“難道說這個混蛋也要去參加鑑寶大會嗎?”趙銘站在門前的貓眼處,看著走廊內發生的一切,心裡面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