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古玩要是越好,越是稀奇珍貴,那也間接的代表著這家企業的實力很強。
這對於富豪們來說,可是一場面子之爭。
“現在我們請鄭老闆來上臺來展示一下他的東西吧。”主持人見到臺下有人舉手,便將他請了上來,那主持人畢恭畢敬的樣子,一看就是受到過專業訓練的主持人。
“各位同僚們,大家好。鄙人最近收購了一件字畫,這件字畫的作者便是北宋的著名是畫家李成,這幅山水畫也是我前陣子,在咱們東城的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只見鄭老闆頓了頓,好像底氣十足的樣子,只見他繼續說道。
“這可是咱們東城鑑寶師協會,最具有權威性的人物,鑑定出來的山水字畫。”鄭老闆胸有成竹,好像十分自信的樣子。
其他人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要知道,北宋的真跡現在可是越來越少了,尤其像是李成這樣的大畫家,他的絕筆手跡在字畫界來說的話,可以稱得上是無價之寶。
這一番介紹之後,下面的人紛紛鼓起掌來,然後陸續的走上臺,每一個人,都貼近,仔細的瞧了瞧。
趙銘根本就沒有上臺,他離老遠一看就發現這幅山水畫上一丟丟的靈氣都沒有。
只見他集中注意力,開啟了自己的特異功能,他發現做字畫的紙張裡面含有現代工業的化學元素,這樣做出來的紙張可以看起來很舊很舊,如果說不把這幅畫撕壞的話,就根本沒有辦法拿去化驗,這樣一來,也就只能由他的外表判定它的真假。
趙銘心裡暗歎道,不得不說,這人的造假能力是真的強大。
這山水幅畫造就的栩栩如生,如果換在現在的人能做出這樣水平的畫,那想必都會換到不少錢。
但是他將自己的手藝用到了製作贗品上面,他逃脫了別人的眼睛,逃脫不了趙銘的眼睛。
趙銘剛剛聽到東城鑑寶師協會的人鑑定了這幅山水畫,要知道,東城鑑寶師協會的人,背後的勢力是很強大的。
他回去也仔細研究了那天的青花瓷,發現那背後的主人竟然就是東城鑑寶師協會的人,想一想,鑑寶師協會的人自己造假。
那麼還會有誰質疑這件東西的真假呢?
如果說樣品製作的工藝沒有問題,那麼,東城鑑寶師協會的人說這件東西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反駁。
“但是你今天遇到了我。”趙銘咬緊了牙根,他十分痛恨這些人,仗著自己的權力就騙取富豪他們的錢,讓那些真正的真跡無處展示,反而讓這些贗品流傳於民間。
使得很多真正有實力的小鑑寶師都被他們的打壓而抬不起頭來。
“請大家靜一下,我有些話要說。”只見趙銘站在了舞臺上,然後拿起了一支話筒,拍了拍。
“請問您是?”主持人看到趙銘到臺上拿起話筒,不禁的感到疑問。
“我叫趙銘,一名小小的鑑寶師。”趙銘淡淡的回答道。
只見趙銘回答出,自己的姓名之後,臺上的富豪們,還有臺下的人們,也都發出了驚歎聲音。
“這不是那天的年輕的小夥子嗎,換了一套衣服,竟然沒有發現他。”臺下的人認出了這個在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鑑寶師,曾經在金龍大酒店掀起了一波浪潮的鑑寶師。
“這……”臺下的白鬍子老頭看到趙銘上到臺前,暗叫一聲不好,沒想到這小子今天還會整出這麼多的妖蛾子。
“請大家靜一靜,我有些話想對大家說,這幅畫是假的。”趙銘一語成讖,他看著臺下的眾人,同時他也瞪著那些東城鑑寶師協會的人。
“小夥子,我知道你是誰,但是你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說我這些畫是假的呀,這可是受到了東城縣寶石協會的認定,而且這畫拍賣之前也是由他們,允許才拍賣。”鄭老闆扶了扶自己脖子上的領帶,趙銘的突然出現,讓鄭老闆有點不知所措。
畢竟鄭老闆對趙銘也是有所耳聞,年紀輕輕的趙銘兩次都鑑別出了讓人震驚不已的寶貝。
這一次輪到他質疑自己的山水畫,雖然說自己的話是由鑑寶師們專業評定的,但是這小子的出現,也讓自己的心裡難免會緊張。
“鄭老闆,你先不要著急,我說的話我會為我自己負責的。”趙銘站在那裡十分自信,這個樣子的趙銘也讓鄭老闆的額頭出了不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