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落天的保證,披菁似乎不太相信,尤其是看著雲落天那明顯沒有那麼正經的笑容,一看就是那種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眼裡的那種。
這讓披菁感到格外的不滿意:“端正好你的態度,我們是要想辦法活下去的,而不是等著別人殺上門來等死的!”
“放心吧,不會!”對著披菁一咧嘴,雲落天的臉上多了幾分邪氣。
驟然看到雲落天臉上的這個表情,披菁似乎有些被嚇到了的感覺。
“嗖”的一下飛出去老遠,披菁的聲音卻一點兒聽不出慌張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傳到了你的個人端上了,你自己看一下就好了!”
說完,就消失了蹤跡。
雲落天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披菁消失的地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太過於奇怪的地方,甚至還有那麼幾分習以為常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原本也才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多久,因此雲落天這個時候距離門口也並沒有太遠。
皺了皺眉,實在想不出來這個時候能來找自己的人會是什麼人,雲落天心裡多了幾分考量。
“誰?”基於心裡的想法,雲落天並沒有直接走到門口將門拉開,而是走到門口之後,先問了一句門外的人。
“還能是誰,我不能來找你?”
門外響起的聲音,讓雲落天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臉上的表情放鬆了,掛上了笑意。
來開門,笑著將人迎了進來,雲落天的態度,在幾分吊兒郎當中,帶著實打實的真誠:“不管我這兒是誰不能來,那個人也肯定不會是你!”
“嘖!”只是對方並不領情:“也不知道是誰,頭幾天我們大家都快要輪著請了一個遍了,也沒說讓誰走到屋子裡來的,現在說起好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了。”
“那幾天不是還沒有調整過來嗎?”雲落天對這樣的指責不以為意,笑著解釋了一下,對於揭自己的短,更是毫不留情。
“得,都是你有理!”大大咧咧的走進屋,直接走到茶几旁的沙發那邊坐了下去,對雲落天的話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
看到人坐下了,雲落天也順勢坐在了他的對面,從茶几上的茶壺裡倒出一杯水:“先喝杯水。”
“用茶壺裝白水,也只有你了!”沒有立刻喝下,而是晃了晃手裡的水杯,感慨了一句,這才一口灌了下去。
雲落天沒有接這個話茬:“老袁你怎麼突然想著這個時候過我這邊來?”
“這可不是什麼突然的事情,原本就計劃著今天的時候,我們大家找個地方合計一下,到底應該怎麼應付節目組。”
袁信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處,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表情。
“但是節目組這邊卻將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更沒有想到,即使是到了現在,節目組那邊還依然沒有放棄找你的麻煩!”
“逆天要不是你當機立斷,弄不好你就真的摺進去了!”
袁信說道這裡的時候,終於有些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後怕的表情:“要是真的這樣,我到哪裡去找你這麼一個和我胃口的夥伴?”
雲落天卻苦笑著搖了搖頭:“無論今天的事情發生與否,只要我們不能擺脫節目組的控制,我們總會失去彼此這樣的夥伴的。”
對於雲落天這番話,袁信其實是心知肚明的,但是知道歸知道,卻並不證明他願意聽這話:“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我管不著,但是你今天差那麼一點點兒就直接栽了,就要在我面前被硬生生拖走弄死了!”
袁信的聲調越來越高,情緒也跟著調動了起來,就那麼看著雲落天,對雲落天前面那番認命的言論,相當的不滿意。
“那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也沒有機會做出改變了,不是嗎?”完全無視袁信的這番姿態,雲落天看起來有有些頹廢。
“但是我們可以從現在就提防起來!”帶著很鐵不成鋼的眼神,袁信很難相信,雲落天真的會就這麼認命了:“你別告訴我,就這麼兩下就把你給打倒了!”
“這自然不會!”聽到袁信這麼問,雲落天立刻搖著頭反駁:“要真是這樣,你現在看到的可能就不是現在這麼個活生生的我了!”
聽到雲落天這麼說,袁信又朝著他瞪眼睛了:“怎麼,這麼點兒挫折你就想要死了不成?”
“老袁,你不是我,所以有些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其實有的時候,活著要比死不容易太多了!”說著這句話的雲落天,眼裡流露出來的複雜是袁信所看不懂的。
看著袁信在自己說完話之後,有想要說什麼,雲落天趕緊伸手攔了下來:“不過你放心好了,不到最後真的一點兒生機都沒有的關頭,我絕對不會輕易選擇就那麼死去的!畢竟有些事情,最好還是活著離開這裡之後,親自去做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