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雲落天的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只聽他說的話,就已經認可了他?絲毫沒有半點兒懷疑?
不過有些事情,到底也不是他能想明白的,既然是他們雙方都有默契的事情,那自然也就不需要他來多操心了。
按照自己偶像說的話去做,總沒錯就是了。
掏出兜裡揣著的東西,朝著雲落天遞了過去:“這個是龍翼大人讓我交給你的。”
雲落天伸手接了過來,看著只是被隨意包裹成一團的東西,皺了皺眉頭。
“那我就先走了。”張順可不管這些了,東西已經交出去了,該做的該說的自己也已經都說完了,接下來要是這位叫雲落天的人沒有什麼吩咐的話,他可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還死皮賴臉的待在別人的房間裡,可就說不過去了。
只是拿在手裡捏了捏,雲落天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再一聯想張順遞給自己的時候那一臉的古怪,雲落天還是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弄錯了什麼了。
忍不住笑了笑,雲落天並不打算解釋:“好,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絡!”
點點頭,張順離開了雲落天的房間。
而房間裡的雲落天在目送張順離開之後,就坐回到了沙發上一動不動。
手裡拿著的東西被放到了一邊,當這個東西被交回到他手上的時候,雲落天就已經想明白了易鶴的意思。
到底是聯盟中最年輕的元帥,雲落天心裡充滿了佩服,別的不說,就衝著這份深思熟慮,就不是他能夠比的。
就算易鶴現在已經離世了,但是自己要向他學習的地方還太多了。
重新將放在茶几上的東西拿到手上,取下包裹它的東西,露出了那個東西的真面目。
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栩栩如生的姑娘模樣的人偶。
模樣嬌俏可愛,哪怕特別的小巧,但是比例卻和真人沒有什麼區別。
當雲落天將包裹的東西去掉,將這個人偶再次站立著當回茶几上面的時候,它竟然伸手揉了揉眼睛,伸出自己那格外袖珍的手,笑臉一揚,跟雲落天打了一個招呼:“好久不見!”
雲落天竟然沒有覺得詫異,而是跟著打了一個招呼,對著它說了一聲:“好久不見!”
“看來那個人已經告訴了你關於我的事情了!”對於雲落天這句好久不見,小人偶挑了挑眉,嘟囔了一句。
“易鶴找機會跟我說過你的事情!”大方的承認,雲落天找了一個很小的正方體的小東西,放在它面前,示意它可以坐下說話。
它也沒有客氣,學著男子的模樣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著雲落天就開始抱怨起來:“那就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明明能走能跳的,還要裝成什麼都不會,完全不能動彈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你說說,我容易嗎我,雖然說是個頭小了點兒,但是到底不是那些死物不是嗎……”“真”比櫻桃還要小的嘴,吧嗒吧嗒的往外吐字,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好好的跟雲落天訴說一遍一樣。
那委屈的小模樣,真的讓人很難相信,它和斬暨一樣,也是一架機甲!
微型人形機甲!
斬暨會的它都會,甚至比起斬暨來說更加的防不勝防,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因為個頭太小的原因,裝備的武器威力上面要小很多。
不過要是因為這個小看它,那就真的是離死不遠了。
畢竟有些東西,也不是單純的用威力來衡量這一切的,只要面前這個小東西願意,想要悄無聲息的弄死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過,這並不是它最重要的作用。
它真正的作用是斬暨的鑰匙,也就是說,誰擁有了它誰就擁有了斬暨的控制權。
當然對於這種事情,雲落天並不是很在意,斬暨不喜歡他,雲落天還是相當清楚的,這點兒自知之明他並不缺。
所以,雲落天並沒有妄圖透過它來控制斬暨的想法。
斬暨既然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機甲,就不應該用看待工具的眼光去看待它。
易鶴已經離開了,那麼斬暨也就自由了,要是願意幫幫忙,雲落天自然歡迎,要是不樂意,雲落天也不強求。
垂頭看了一眼面前晃著兩條小細腿的小姑娘,雲落天笑了笑。
就衝著它現在的表現,顯然也並沒有比斬暨差多少。
“所以披菁小姐現在是放飛自我了?”打趣的看著小姑娘,雲落天揶揄了一句。
“呸,什麼叫放飛自我?你這樣小心我不幫你了!”完全和斬暨性子不一樣,披菁的看起來相當的跳脫:“我現在累了,不想跟你多說話,我要去休息了!你幫我準備睡覺的地方去。”
頤氣指使的模樣,因為個子的原因,不但不讓人厭煩,反而讓人覺得格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