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遊戲,就決定他們這些人中,誰才能夠真正的活下來了。
然而,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節目組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就算是在遊戲之間安排休息訓練活動,也會有所通知。
這些日子,節目組似乎完全放棄了對他們這些玩家的管理。
只要不出這棟大樓,你願意去哪裡都不攔著,你想要什麼都給你,你想做什麼都任由你去做。
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雲落天碰巧知道的。
頭兩天,住在他隔壁的那個人,伸手將路過他門口的一個穿著侍從衣服的小姑娘拉進了房間。
和剛剛準備出門的他打了一個照面,對方並沒有掙扎,雲落天也就沒有任何的興趣多管閒事。
昨天,準備試探一下這些人底線的雲落天,都已經來到了大廈門口,就看見兩名結伴先他一步的玩家,跟守在門口的守衛起了爭執。
這才知道了,只要不離開這棟大樓,在這裡的負責人開口表示遊戲開始之前,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甚至就算是殺人放火都沒有任何人理會。
當然,因為玩家受到保護的原因,他們並不允許在遊戲開始之前,玩家們自相殘殺。
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不管。
雲落天這才明白,自己那個鄰居為什麼會直接拖人,而那個被拖進房間的小姑娘,想來也是明白自己的處境的。
搖了搖頭,雲落天露出了苦笑。
他不明白節目組這是什麼道理:臨死之前,給他們這些玩家一個甜棗吃?
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雲落天發呆到了今天。
相比節目組這樣不明意味的安排,他其實更希望早一點兒陷入到生死搏殺之中。
或許這樣,才能讓現在的他,沒有功夫去想更多的事情。
“叩叩!”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雲落天的眼珠轉了轉沒有理會,這個時候敲門的人,除了這幾天都來找自己的兩人中的一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果然,袁信的聲音緊接著傳了過來:“落天,這都幾天了,我們回來之後還沒有單獨聚一聚,慶祝一下我們的險死還生,你就悶在房間裡了?”
“我和詩詩已經定好了餐,就在三百樓的月落廳,那個地方的飯好吃,正好……也祭奠一下我們的小夥伴們!”最後一句話,袁信的聲音低了下去。
雲落天甚至能夠聽出來那濃厚的悲傷。
抿了抿嘴,他對袁信將那些死去小夥伴搬出來的邀請方式,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開口拒絕。
袁信說完這話也沉默了下來。
沒有離去的腳步聲,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門外等著雲落天的回答。
兩人就這樣隔著一道門,彼此沉默。
好半晌,雲落天才張嘴說了一聲:“好!”
得到了這個回應,袁信這才邁開步子,離開了雲落天房門口。
“咔噠!咔噠”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雲落天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目光有些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