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了這樣一個寶貝的時候,就開始了瘋狂毫無節制的研究,直到這個東西都快要被他們研究到徹底覆滅的地步,這才將它們尊為聖物保護起來。
但還是有人偷偷的溜進聖地,對它們進行研究。
終於,所謂的聖物只剩下了一顆獨苗了。
那些已經被徹底迷惑了心智的先祖們,這才明白過來。
很可惜,這個時候一切都晚了……
所有部族的傳承祭祀,都心知肚明,當這個聖物調令的時候,他們又將要過上水深火熱的日子了。
垂下眼,呼延苦笑了一下,他該怎麼告訴他的部民們,他們已經失去了 最後的庇護所,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的先祖造成的?
呼延不知道,也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另外一邊,袁信和洛詩詩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卻好像中間隔著什麼東西一樣,顯得特別的冷漠。
要是單純看他們現在的表現,絕對不會知道他們之前還是同一支隊伍裡面的隊友,袁信甚至還頂著洛詩詩追求者的名頭。
張揚的紅髮,配上清冷的面孔,本身就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在單獨面對袁信的時候,這樣的感覺甚至更加的劇烈,隱約中,袁信甚至能夠感覺到敵意。
“詩詩大美人,我這是哪裡得罪你了?”原本想要跟洛詩詩討論的事情,在注意到她的情緒時,卻忍不住口花花了一句。
遞給袁信一個兇惡的眼神,洛詩詩卻懶得跟這個人廢話:“有話快說!”
“嘖!你這髮色不會是天生的吧?要真是這樣,你這個性,還對不起你這頭頭髮!”袁信卻好像來了興致,繼續調侃。
“不能好好說話的話,我覺得你以後也沒有必要說了!”袖口裡面露出來一個金屬製的東西,避開了呼延他們那些人,對準了袁信的腹部。
還準備繼續說兩句廢話的他,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瞳孔縮了縮,嘴一咧,卻沒有再說出什麼讓人不喜的話來。
心裡卻特別的懊惱。
該死的,他怎麼就忘了,雲落天將這個玩意兒給了這女的之後,就沒有要回去了!
冷汗從額頭滑落,袁信的臉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其實我就是很奇怪,這個聖地到底還有多遠!”
“要知道,我們可是跑了這麼些天,就算是休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卻還是沒有到!”
“就算是那些發了瘋的寒松樹沒有繼續跟在我們屁股後面使勁追,到底我們沒有辦法去解決這傢伙,要是一直找不到,等到寒松樹真追上來了,就我們這點兒人,呵呵!”沒有將話說得太死,但是最後的兩聲“呵呵”卻已經將他的未盡之意表達得明明白白。
聽到袁信總算是正兒八經說話了,洛詩詩這才稍微將手上的東西往袖子裡面收了收。
她不是面前這個傢伙的對手,這一點,洛詩詩還是相當清楚的。
好在手上還有點兒好東西,雖然是 別人給的,甚至還不知道那個人是生是死,好歹自己能夠倚仗。
“他們停下來了!”洛詩詩看了一眼面前這人,心裡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當然知道他們停下來了,甚至還知道他們有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不然何必特意跟我們拉開距離?”袁信笑了笑,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