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被雲落天這一晃,撞了一下的人,趕緊伸手攔了一下。
擺擺手,雲落天站直身體:“謝謝,我還好!”
“你和龍翼大人關係很好吧?”看到雲落天已經站穩了,扶著他的人,這才鬆開手,嘴裡卻試探的問了一句,看著易鶴一臉的好奇。
“為什麼這麼問?”在聽到這個問題的那一瞬間,雲落天下意識的磚頭看向身後的人,警惕異常。
“就是好奇而已,畢竟能讓龍翼中將不顧自己身體,也不管其他事情,特意跑過來救的人,據我所知也就只有你一個了!”被雲落天警惕的盯著的人,長著一張憨厚老實的臉,只是那雙眼睛,看起來並不像面相那麼讓人有好感。
只不過,這個人,為什麼自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雲落天皺了皺眉頭,心裡更加更加防備了。
原本自己隊伍裡面,出去相熟的人之外,就剩下邱落帶過來的幾個人而已,那些人云落天都認識,裡面並沒有這麼個人。
而薛平他們合併過來的隊伍,在之前一起奮戰中,大家也算是熟悉,雲落天也沒有在其中見到過這個人。
“還行吧!”雲落天一副並沒有多麼在意的樣子,態度相當隨意的回了一句。
聽到他這麼說,那個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因為眼睛原本就很小的緣故,要不是雲落天一直注意觀察,甚至都注意不到。
不著痕跡的跟這人拉開了一點兒距離,雲落天看似不在意的問道:“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不是你們隊伍裡的,只是剛巧也在部落裡做客!”對於雲落天的這個問題,那人似乎早有準備。
尤其是看到雲落天眼中透露出來的不信任的時候,還能無辜的攤攤手:“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也不過是被追殺到了這裡,恰巧被他們救了而已!”
“正好比你們稍微早到了那麼一小會兒,被救的時候,我的隊友們都已經死了!”
雲落天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隨意的點頭,懶得追究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
只是注意力卻一直都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太多。
那邊龍溟對易鶴的斥責也已經落下了帷幕,換成易鶴好言好語的在安撫著這位已經快要接近暴走狀態的醫生大人。
龍牧似乎已經完全懶得搭理易鶴了,懶洋洋的靠在自己的機甲腿上,眼皮子都懶得動一下。
雲落天稍稍轉了一下眼珠,抬腳朝著龍牧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能夠感覺到,身後的那個人在看到自己的動作的時候,也準備跟過來,但是還沒有走兩步,就頓住了身形,顯然也是知道他自己已經暴露了什麼。
雖然還沒有弄明白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他說的話又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但是雲落天卻能夠肯定一點,那就是在知道自己已經有所警惕的情況下,這個人並不敢冒險動手。
這樣一來,雲落天也明白了,這傢伙的實力大概和自己也就是個伯仲之間!
稍微感受了一下因為碰巧突破之後,還沒有來得及熟悉,有些不太受控制的力量。
要不是心裡對易鶴的擔憂更多一些,他想,他現在可能已經藉口切磋,找到這人頭上去了吧!
腳步不停的來到了龍牧身邊,雲落天卻沒有開口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龍溟和易鶴之間的互動。
這樣鮮活的易鶴,還不知道能夠在看到多久。
從小,他就是聽著這位傳奇一樣的人物的故事長大的。
只是,小時候的他,總以為自己母親在提到他的時候,那一臉驕傲中卻帶著擔憂的表情,僅僅是因為在驕傲自己的國家裡面出了這麼一個優秀的人,又擔心著無情的戰火可能會將這麼一位英雄帶走。
畢竟,在那個時候,小小的他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同樣的心情。
現在想來,雲落天卻明白了這裡面所代表著的真實含義,只可惜,天意弄人,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不管母親到底對易鶴是什麼樣的感情,至少有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那就是他們兩個人,是親人!
易鶴為了這個國家,立下了赫赫戰功,也給大家帶了了和平安定,但是依然沒有逃過某些利慾薰心的人的毒手。
深深的嘆了口氣,雲落天已經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感嘆了。
嘆氣聲引起了正閉著眼睛,懶得理會易鶴他們那邊的狀況,用實際行動詮釋什麼叫做眼不見心不煩的龍牧的注意:“嘆氣做什麼?”
“不管怎麼樣,龍翼那傢伙這不還是好好的嗎?龍溟都那麼說了,那傢伙好歹還有段時間可以活,你去好好陪陪他吧!”轉頭看向雲落天,龍牧突然建議道。
“去吧,跟他講講你的母親,沒有能夠早一步趕到,救下你的母親是他這輩子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