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悟到了那個小孩子拼命傳遞的資訊,呼延既欣慰又鬆了一口氣。
手背到身後,背靠著伊蓮娜,悄悄的拉起伊蓮娜的手,劃了一下手心。
突然被呼延抓住手的伊蓮娜眉頭皺了一下,卻在呼延劃她手心的時候舒展開來,竟然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很快收斂起來。
呼延和伊蓮娜的接觸只有特別短的一瞬間,接著就分開了,圍住他們的部民什麼都沒有發現。
伊蓮娜則是在收回手之後,看似不經意的在自己的衣裙上擦了擦,不經意一般的做了一個手勢。
知道伊蓮娜不喜歡與人接觸的部民就算是注意到了之前兩個人的互動,也只以為伊蓮娜這個動作只是習慣性的,並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呼延則慢慢開口:“我實在不知道你們想要我們交代什麼,或者說在你們的眼裡我們需要向你們交代什麼?”
聽到呼延這麼說,其實那些被引導的部民已經慢慢的回味過來了。
圍著他們的部民們更是忍不住的竊竊私語起來。
“對呀,祭祀他們一直以來都特別關照大家,我們到底需要他們交代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圍住祭祀大人他們?”
“按照部族規定,祭祀大人除了不能做傷害部族的事情,在部族裡面擁有絕對的自主權,任何人不得限制祭祀大人們的自由!我們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就是因為他們這些祭祀已經危害到了部族,所以才需要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
聽到這話的所有部民,都忍不住看向了說話的人。
那是他們的族長大人,在他的身邊是拎著摩羅祭祀的呼籲見習祭祀。
“現在我正式宣佈,摩羅祭祀和呼延祭祀等一干見習祭祀,勾結外部族,罪大惡極,立刻處以極刑!”注意到部民們投射過來的目光,族長寒著一張臉,宣讀了他的決定。
“族長大人就算是要讓我們承擔這樣的罪名,最少也要像之前呼籲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一樣,給大家看一看證據吧!”
“現在您這樣空口白牙,真的能夠服眾嗎?”呼延帶著其他的見習祭祀一起朝著之前小孩兒出現的方向不著痕跡的移動著,嘴裡卻質問著族長,目光則是充滿擔憂的看向了被呼籲抓著的摩羅祭祀。
族長似乎就等著他的這句話,冷笑了一聲:“沒有證據的話,我會直接下令嗎?”
說著手一抖,丟出了好幾張木片:“你們自己看看吧!還是說我需要讓呼籲見習祭祀給大家解說一下?”
“這種東西只要是個人就可以仿製,作為證據未免太過牽強!”確認了一下大家現在的位置已經在指定的地方了,呼延心裡放鬆了許多。
嘴上的態度也強硬了不少,完全沒有上去檢視被族長扔到地上的東西的意思,就這麼看著族長,冷笑了一聲:“更何況,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族長的所作所為,更加危害部族的安危!”
“誰不知道你們聖廟祭祀,實力驚人,為了能夠讓你們這些部族的背叛者受到應有的懲罰,自然是需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族長卻絲毫不在意呼延的控訴。
“靈泉受損不過是一時,到時候恢復過來就可以了,但是你們要是不剷除掉,危害的卻是整個族群!”作為族長又怎麼會不知道呼延的小九九呢?直接將責任攬了下來,反而顯得格外的坦蕩。
在他們兩人的對峙中,只是聽說靈泉出事圍了上來的部民們,有些不知所措。
偏偏一直以來都是以大家的精神領袖的名義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摩羅祭祀,此時卻奄奄一息的被他曾經的學生,呼籲見習祭祀沒有絲毫尊嚴的拎在手上,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還能活著就已經算不錯了,更不要說站出來說句話之類的了。
這樣一來,大家更不知道應該相信誰才好。
地上的木片也有一些部民撿起來看,但是上面的文字,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懂,即使是有人勉強能夠認出什麼來,也只不過是知道這些都是特定的祭祀文字,至於代表了什麼?抱歉,不清楚!
再加上平時的祭文也都是這樣寫出來的,大家更加無法分辨了。
幾輪對峙都沒有結果,反而讓不少的部民越來越糊塗。
“大家聽我說一句!”就在這個時候,呼籲站了出來,將摩羅祭祀扔到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我作為摩羅老師的弟子之一,按道理來講,是應該對老師和其他的師兄師妹們禮遇有加的,但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朝著錯誤的方向一直前進。”
“從我明白事情開始,老師就教導我們要以部族的安危為己任,這句話我一直都記在心上,但是老師畢竟是我的老師,我沒辦法做到大義滅親,呼延是他最大的爪牙,只要呼延不在祭祀的位置上,很多事情就可以免於無形,為此我不惜犧牲那些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