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甩手,離開了。
被突然吼了半句,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就看見龍岑離開的背影。
突然疑惑起來龍岑沒有說完的話,只是偷偷瞥了一眼龍牧的方向,雲落天將疑問偷偷按了下去。
“你過去看看吧!”龍牧嘆了口氣,推開了剛才龍岑出來順手關上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著龍牧這樣的表現,雲落天越發的感到不妙了。
連忙三兩步進入到狹窄的休息間,就看見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易鶴。
斬暨卻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甚至對於雲落天和龍牧兩個人的出現並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看著床上躺著的易鶴,時不時閃過擔憂的神色。
“他……怎麼了……”雲落天說出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啞了不少,還略帶了一點兒哽咽,“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給人無所不能的感覺的易鶴,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是胸膛還有起伏,都幾乎要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但是明明停戰之前,這個人還威風八面的駕駛著斬暨縱橫來去,怎麼停戰之後就……
雲落天怎麼能相信?
聽到雲落天這麼問,龍牧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偏過頭,沒有直接回答。
最後還是斬暨開口:“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舊疾復發。”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瞄了雲落天一眼。
可惜雲落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只注意到了“一個多星期”、“舊疾復發”!
一個多星期代表著易鶴暈倒的時間,而那個時間段也就剛剛停戰。
舊疾復發代表著易鶴身上的傷一直都沒有好過,甚至可以說更加的嚴重了。
至於舊疾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兒,在場的卻都心知肚明。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雲落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突然覺得格外的堵。
憋了半晌,才問了那麼一句話。
沒曾想,這句話竟然讓斬暨的臉色都變了。
整個休息室除了呼吸聲之外,竟然沒有別的聲音了。
感受著這樣沉默的氣氛,雲落天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感覺出不妙來了。
手握緊了又鬆開,嘴唇蠕動了兩下,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半晌,龍牧才開口:“好了,你先回去吧,要是他這邊有什麼,我們會派人通知你的!”
“當然,你要是想要過來探視,也隨時都可以,不過需要稍稍注意一下,畢竟這裡是指揮艦,你是玩家!”提點了兩句之後,龍牧拽著雲落天離開了休息室。
在雲落天明顯抗拒的姿態下,將人推到了機甲裝配間。
看著緩緩關上的門,雲落天最終沒有選擇重新衝回去。
這次到這裡,瞭解了易鶴的情況,整個人卻比什麼都不知道之前,更加的不舒服。
而……龍岑想說又沒有說完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雲落天帶著擔憂和疑惑,離開了指揮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