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所有人都忍不住遠離了他們的位置。
哀嚎了半天都沒人理會的蕭棟毅,恨恨的站起身來,第一眼瞪的就是蕭銘郝,他在怨恨蕭銘郝的無動於衷。
第二眼就看向了剛剛踩了他一腳的斬暨:“你是個什麼玩意兒,連你的主人都不敢攔我,你這條狗倒是很有脾氣了?”
“還有你,老子就站在這裡了,你倒是對我動手呀?還想恐嚇我,準備等老子的頭出了大廳,再動手?老子到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噴完了斬暨,又轉頭看向龍牧的方向,大肆挑釁起來。
說著,故意將頭探出了宴會廳,充滿挑釁的目光看向了龍牧。
“砰!”看到這一幕的龍牧,嘴角一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握在手中的離子槍,對準蕭棟毅的腦袋就是一下!
“我其實很奇怪,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樣的勇氣,想要知道我到底敢還是不敢對他動手!”看著緩緩倒下的蕭棟毅,龍牧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
“你夠了!”不知道是不是龍牧這樣囂張的行為,終於翻了眾怒,之前一直戰戰兢兢不敢多說話的軍官們,竟然站出來不少人,對著他出言斥責!
“這裡是軍營!所有的一切都要服從軍紀!你現在什麼意思?他們的判決沒有出來,你就這樣隨意動手殺人?還有沒有將軍紀放下眼裡?有沒有將聯盟法律放在眼裡!”
其中有幾個人尤為激動,一頂頂的帽子,死命的往龍牧的頭上扣。
聽到這話的龍牧,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了這幾個人:“還真是抱歉了,我還真沒有把聯盟軍紀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龍牧手中的槍再次發出“砰砰”的響聲,將吵得最兇的幾個人,直接一波帶走。
“你是故意的!”易鶴卻搖搖頭,似乎相當的無奈。
聽到易鶴這麼說,龍牧沒有回話,反而衝著斬暨的方向眨了眨眼睛,成功換取兩枚白眼。
易鶴卻無奈的搖頭,不繼續跟這個傢伙說下去了。
轉頭看向克洛斯,從身上摸出一把離子槍,遞了過去:“蕭家父子,罔顧軍紀,濫用職權,造成天冬星聯盟駐軍萬餘士兵死亡,情節惡劣,就地處決!”
聽著易鶴說的這些話,克洛斯接過離子槍的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方面是戰友們的仇,一方面是對易鶴的擔憂,一時間讓他無所適從。
蕭銘郝在聽到易鶴這樣說的那一瞬間,放大了瞳孔:這個人,真的不在乎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就連他們搬出了那樣的救星,他也沒有任何更改決定的意思!
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
也是,龍岑是瘋子,那個黑衣人是瘋子,那個漂亮到看不出性別的人也是瘋子!
他手底下的人都是瘋子,他怎麼可能正常?
想到這裡,他後悔不讓人直接將自己截走了,現在好了,已經根本跑不掉了。
“你不能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對我動手了,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抬頭看向易鶴的方向,注意到克洛斯的遲疑,蕭銘郝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動不動手,選擇權在你!”易鶴溫和的看著克洛斯,並沒有強制要求什麼。
只是,卻默默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的判決已經下去了,他今天註定不能豎著離開這個大廳!”
聽到易鶴這樣說,在想起之前易鶴的話,克洛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