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笑一般陪著蕭銘郝過招的龍岑:“龍牧,你這傢伙,別以為你現在被翼升了職,你就可以隨便把我踢出戰隊,假公濟私!我告訴你,你休想!”
“你先把你面前的蠢貨解決了再說吧!”龍牧的言語中,顯然沒有對蕭銘郝多麼的尊敬。
一口一個酒囊飯袋、蠢貨的,將人氣得半死,偏偏根本就沒有時間反駁。
尤其是龍岑在和龍牧對完話之後,驟然提速的攻擊,更是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這個龍岑竟然這麼強?
蕭銘郝突然有了不妙的感覺,拼著受傷,對著一起參加宴會的其他官兵吼了一句 :“你們都傻了嗎,沒看見這裡有人以下犯上,罔顧軍紀?”
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有軍紀這麼一回事兒來了。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手?”看到那些人似乎準備插手,龍牧轉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機甲鈕,淡淡的開了口。
“你以為你……”聽到這話,一個想要巴結蕭銘郝的人,立馬站了出來,異常囂張的對著龍牧開口,然而話音未落,就看見龍牧手指上的機甲鈕慢慢轉動的樣子,瞬間就像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樣,消了聲。
其餘的人自然也認得出來機甲鈕的樣子,全部都安分極了。
已經是苦苦在支撐的蕭銘郝,久久沒有等來其他人的救援,更是怒火沖天,一邊全力應付著來自龍岑的攻擊,一邊怒嚎:“一幫沒用的東西,是不是不想在這裡任職了,不想就都滾!”
“嘖,過了今天,他們想不想在這裡繼續任職,恐怕就由不得您蕭中將說了算了!”看著又狼狽,又怒火沖天的蕭銘郝,龍岑心情相當的不錯。
“算了,我也玩夠了,跟你這樣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人戰鬥,真的很拉低我的水平,要是我的搏擊技巧下降了,搞不好那群小崽子要騎到我頭上來!那才是得不償失呢!這麼虧本的生意,一看就不是我能做的!”看夠了蕭銘郝狼狽的姿態,龍岑相當隨意的將人制住,還相當嘴賤的調侃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多玩一會!”龍牧見到龍岑終於將人制住了,眼皮一掀。
“這可是個中將,我們得給面子!”龍岑倒是沒有計較龍牧的奚落,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將人帶到了易鶴的身前。
一腳踹向蕭銘郝的腿彎。
“噗通!”一聲,蕭銘郝直接被踹得跪在了易鶴的身前。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的蕭銘郝,在這一瞬間,睚眥俱裂。
“龍岑!”咬牙切齒的喊出龍岑的名字,磨牙的聲音,讓人從內而外的感到不適。
“叫你爺爺做什麼?”反倒是被叫到的龍岑,一點兒都沒有感受到蕭銘郝話中的殺氣,一臉的得意洋洋。
“龍翼,你就是這麼縱容你的手下的嗎?你知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掙扎不開龍岑的鉗制,又威脅不了這個傢伙,蕭銘郝只好轉移目標,看向了一直預設著他們行為的易鶴。
然而易鶴的眼睛卻根本就沒有看向他,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直接轉向了龍牧的方向。
得到易鶴的指示,龍牧走到了易鶴身前,攔住了蕭銘郝看向他的眼神,嘴角一掀,搖了搖頭。
“到現在,你還認為我們在意你的身份?還是說,你還認為你做得事情,不夠被直接處理掉嗎?”
龍牧的語氣相當的淡然,似乎自己嘴裡要處理掉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聯盟中將一般。
“算了,為了讓你死的明白,還是好好的讓你看看你自己犯下的罪過,同時也讓所有的聯盟軍士都好好的看看他們的蕭中將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豺狼虎豹!”
說著龍牧點開了自己手腕上漆黑的個人端。
低調到沒有任何裝飾的個人端,投射出諾大的虛擬屏。
那裡面出現的畫面,正是昨天,帝國援軍與帝國駐紮天冬星的先頭部隊碰面之後,圍剿聯盟天冬星駐地的情況。
漫天的火光,伴隨著一個一個慢慢倒下的聯盟士兵,讓在大廳外面列隊計程車兵一陣騷亂。
他們得到的訊息不是這樣的。
上面的人告訴他們,讓他們在這裡修整,天冬星的聯盟駐軍現在沒有緊急情況,他們可以在這個時候好好的修整,養足精神。
之後再和聯盟駐軍匯合,一起趕走帝國的侵略者。
然而,投影的畫面中,除了天冬星的聯盟駐軍浴血奮戰,在完全看不到生的希望之後,更是毫不猶豫的用自己最後的氣力自爆,帶走周圍的帝國士兵的畫面。
更有著作為當時的天冬星指揮官,一遍又一遍向著聯盟援軍請求支援的資訊。
一個又一個緊急符號,只要是接收到了資訊的人,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緊急調動軍隊,立刻進行支援!
然而……他們所有的人,都在這裡沒有動。
哪怕是直到錄影中最後一名士兵被人救下,他們依然沒有趕去救援,而是理所應當的在這裡駐紮了下來,在進行著所謂的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