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直接拍出血都是正常的。
呲牙咧嘴了一會兒,雲落天還是小心的貓著腰找準一個枝條相對稀鬆的方向,瘋狂逃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逃出這棵寒松覆蓋的範圍,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
“噗!噗!噗……”
“嗖!嗖!嗖……”
一邊跑著,一邊躲避著四面八方襲來的寒松枝條。
耳畔除了奔跑時帶起的風聲,還有枝條破空襲來的聲音,這也是雲落天能夠成功避開大多數的枝條攻擊的原因。
落空的枝條或者直直地插到地上,發出詭異的聲響,或者和其他的枝條糾纏在一起,變得難捨難分。
即使是這樣,雲落天還是沒有完全躲過所有寒松枝的襲擊。
偶爾還會被不知道從哪裡悄悄爬過來的寒松枝絆倒。
要不是為了逃命,雲落天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弄不好已經栽了。
但是卻依然沒有逃脫遍體鱗傷的結果。
被躲閃不及的枝條抽出來的、被枝條纏住腳踝在地上拖出來的、被枝條上面的針葉扎傷的……
各種細小的傷口數不勝數,就是那種大傷口也不再少數。
其中,最讓雲落天難受的,就是被針葉扎出來的傷口。
別看傷口細小,但絕對能夠讓人痛不欲生。
尤其是針葉上面的神經毒素,更是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
偏偏那細小的,看起來還有幾分毛茸茸感覺的針葉,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變成了攻擊性極強的武器。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最強力的武器。
只要雲落天稍稍鬆懈一點兒,或者慢上一拍,就會被它們找到機會來上一下。
而這一下,就會直接造成雲落天行動上的遲緩,最終被枝條們逮到狠狠的鞭打好幾下。
其中不乏有帶著針葉的枝條們加入進來。
好不容易咬牙堅持下來,卻依然是寸步難行。
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絕望,生的希望就在不遠處。
可惜,就是這點兒距離,就是步步血淚。
額頭上被磕破的地方的鮮血淌了下來,模糊了雙眼。
透過血水,望著不遠處生機勃勃的世界,想到自己如今這一條命是易鶴不惜一切代價撈回來的,他最終還是咬咬牙,承受住了所有的一切。
手臂不斷的揮舞著,用手裡的特別材質的匕首,斬斷襲來的嫩枝以及捆住自己的枝椏。
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
在這樣的信念之下,他爆發空前的力量。
只要稍稍恢復一點兒氣力他都會用來朝著生的希望奮進。
當他終於一步踏出寒松的覆蓋範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突然放鬆了下來。
勉強繼續朝前面繼續跑了兩步,避過不依不饒追出來的幾根枝條,雲落天再也撐不住了。
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自己還有再次醒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