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帝國那邊的那個人對自己的允諾了。
只要是個人,那就肯定會有慾望,既然是這樣,那就必然能夠說動!
這是雲書狂一直堅信不疑的。
“那你的岳父呢?”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再次開口問道。
聽到那個人影這麼問話,雲書狂眼珠一轉,換了一副悲慼的模樣:“都怪帝國那幫混賬!他們入侵天冬星,岳父他……為了不讓天冬星被帝國佔領,光榮捐軀了!”
說完,他還掉了不少的鱷魚眼淚。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黑影不依不饒。
雲書狂的臉色卻微不可察的變了,他突然意識到,這兩個人,可能不太好對付。
“岳父大人在出事前似乎早有預感,加上他一向疼***,所以讓我們先躲藏了起來,這裡就是我們避難的地方!”雲書狂目光有些躲閃,卻還是堅持繼續回答。
只是語氣卻隱隱帶上了一些不安。
“哦?剛剛那是季星長的女兒?”說話的人,聽到雲書狂那麼說,一直沒有什麼語調起伏的話,竟然有了一些波動。
“不……不是……幽幽有事出去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雲書狂暗自咬牙,卻不敢瞎說,他總覺得他要是不按照實際來回答的話,後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嘖!”黑影輕輕嘖了一聲,心情似乎還有那麼一點愉悅。
只是隱隱又帶上了幾分難過,在雲書狂看不到的地方,眼神中透出的悲涼,幾乎可以淹沒一切。
稍稍頓了一下,沒有繼續下去的性質,拍了怕站在身前的那道黑影,交代了一句:“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畢竟好戲還早後面!”
“還有,注意別讓他死了,留口氣,通知雲落天!”說完,他徑自走了出去。
而云書狂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徹底的變了。
尤其是雲落天的名字從黑影的口中蹦出來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指望別人了。
“是!”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伴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
雲書狂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隨後房間內響起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然而,在完美的隔音效果之下,房間外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在外面等著的易鶴,沒有任何心思搭理被弄到這裡,又在他們的可以放縱之下,聽到了雲書狂說的那些話而心如死灰的季幽幽。
當房門再次開啟,斬暨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就連身上也依然是乾乾淨淨。
只不過房間裡面撲鼻而來的血腥氣,卻幾乎將人燻暈。
季幽幽更是難受的乾嘔了好幾下,臉上卻露出了快意的表情。
“你也看到了,你的所謂真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留條命就好!”易鶴看著狼狽的季幽幽,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卻又按捺住了,對著季幽幽說了一句,帶著斬暨離開了。
斬暨眼中一道紅光閃過,已經將這裡的地址傳送了出去。
“咔噠!”
在季幽幽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的時候,身體一抖,看向雲書狂所在的房間,面目逐漸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