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之前的時候,月華的糗事,也被雲落天好不客氣的抖落了出來。
成功讓易鶴,眉眼帶笑。
易鶴同樣如此,絲毫不提自己在死域的經歷,即使是那險死還生的一幕幕,依然還深深的映刻在腦海之中。
只是講了旅途中發生的趣事兒,就好像他們真的只是出去旅行了一趟,現在正好趕了回來。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並沒有說實話,卻都刻意避開,沒有提及。
“你變了不少。”易鶴看著一段時間不見的雲落天,眼中多了幾分欣慰。
彷彿看見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你倒是憔悴了!”雲落天看著易鶴有了胡碴的下巴,不知道想些什麼。
面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還好,只不過今天還沒來得及打理罷了!”搖搖頭,易鶴對雲落天那句話沒有太多的表示。
“你應該還有事情要跟我說吧?”聊了大半天,易鶴看著有些踟躕的雲落天,點破了他的心事。
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雲落天這才開口,表情有些憤然:“我見到雲書狂了!”
“雲書狂?”乍一聽到這個名字,易鶴的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表情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對!”並沒有察覺易鶴的語氣變化,雲落天只以為他是忘記了這個人,“就是我那個出軌的父親,那個殺了我母親的禽獸!”
說這話的時候,雲落天的眼中迸發出來的強烈恨意,幾乎擇人而噬。
“我知道……”易鶴的聲音有些悠遠,藏在袖子裡的手,用力的收緊,“所以,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想要求你幫我找到他,我上次讓他跑了!下次,我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雲落天說著這話,心裡無比後悔自己在那個時候的舉動。
“好!”感覺到雲落天話裡話外的流洩出來的殺意,易鶴點頭答應了下來。
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雲落天“啪”的一下跪在了易鶴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我很幸運,能夠在最危險的時候被你救下,幫助我隱藏起來,教導我!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了!”
“等我為母親報了仇,做牛做馬,任憑驅策!”
並不大的客廳裡面迴響著雲落天鏗鏘有力的承諾。
易鶴垂眸看著幾乎整個人都趴在的地上的人,聽著他表忠心的話,不知道想寫什麼。
半晌,這才開口:“我說什麼都聽?”
“只要是你吩咐的,我都不會猶豫半分,哪怕是要我這條命,也是一樣。”雲落天的回答,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斬釘截鐵。
“起來吧,記住你說的話!”易鶴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相當隨意的開口,吩咐了一句。
隨後招來斬暨:“去查一下雲書狂的下落,查到了直接告訴小天!”
“是!”斬暨應了一聲,消失在了客廳。
雲落天看著斬暨消失的地方,露出了舒心的笑,在易鶴揮手示意之下,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客廳裡面飄著易鶴的喃喃自語:“我怎麼可能讓她的孩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