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衝著李凡冷笑了一聲,威脅一般再次朝著他揮手,看著他嚇得直接閉上眼睛,大喊著求饒,這才不屑的鬆開手,站起身來。
“孬種!”嘴裡不屑的吐出兩個字,克洛斯已經懶得再看他一眼了。
“好你個克洛斯少校,你……”感覺自己被打得渾身骨頭都散架了的的李凡,哆哆嗦嗦的站起來之後 ,伸出手指著克洛斯,咬牙切齒。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克洛斯驟然收緊的拳頭。
用力握拳的時候,骨節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讓李凡渾身一抖,後面的話就這樣直接吞了回去。
看著李凡的樣子,蕭棟毅臉色有些難看:“沒用的東西!”
低咒一聲,他決定自己親自出手:“克洛斯少校,這裡可是軍事會議,不是地痞打架鬥毆的地方!你還有沒有把軍紀放在眼裡?嗯?”
為了增強氣勢,他甚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瞪大了眼睛。
“呵!”換來的卻是克洛斯的一聲冷笑。
聽到這聲音,蕭棟毅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活生生的氣死。
“來人,克洛斯少校裡通外敵、目無軍紀,給我抓起來,好生看管!”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蕭棟毅,在沒有經過任何人決策的情況下,直接給克洛斯定了罪。
門外一直等候計程車兵被叫進來,聽到罪名的那一剎那,甚至呆愣在了原地。
“慢著!”之前叫停克洛斯的那名軍官,聽到這話,臉色一黑,攔在了克洛斯的前面。
面對蕭棟毅,眼裡是滿滿的不贊同。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的蕭棟毅,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根本就不搭理他。
再加上他隱隱感覺到他想要說的事情可能對自己現在想做的決定造成衝擊。
根本不等他繼續說話,一個帽子就扣了上去:“怎麼?劉准將也跟克洛斯少校是一夥兒的嗎?”
一邊這麼說著,蕭棟毅覺得李凡這個主意簡直太棒了,通敵賣國這樣的帽子,直接可以幫他掃平一切阻礙。
這樣想著,他心裡有了更多的盤算。
被叫做劉准將的這位軍官,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就連之前那位軍官,看向蕭棟毅的眼神都變了。
偏偏蕭棟毅還一無所覺。
“蕭少將,蕭指揮官!你可以對你現在說的話負責嗎?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空口白牙說說就可以的!”
劉准將對著蕭棟毅這樣說,語調低沉,卻讓人聽了,忍不住心虛。
尤其是蕭棟毅,本來就是在玩弄栽贓嫁禍的手段,企圖掩蓋他自己指揮不當的後果。
不過本來也不想現在得罪劉准將的他,最終選擇開口稍稍服軟:“我當然相信劉准將的清白,只是克洛斯少校就不好說了,和他沾上關係,自然也免不了要接受調查才行。”
“哦?”劉准將冷笑一聲,“如果我要保住克洛斯少校呢?”
“那自然要按照軍紀來處理了!”蕭棟毅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得意洋洋。
“我看誰敢!”劉准將徹底對蕭棟毅失望了,在他看來,這個人已經不僅僅是不是和當聯盟駐軍的指揮官了。
“劉准將!這裡我才是最高指揮官!我說的話才是最高指令!你,這是什麼意思?想造反?”蕭棟毅也被他的語氣弄火了,本來對準克洛斯的矛頭,轉向了劉准將。
“造反?我用得著嗎?”劉准將冷笑一聲,“要不是今天帝國前來偷襲,我都不知道蕭棟毅蕭少將這麼的能耐!”
“指揮不力不說,為了逃避責任,竟然開始空口白牙栽贓功臣?真是有本事!”
“您能耐這麼大,怎麼就沒見你去前方衝鋒陷陣?”劉准將面露譏諷,毫不在意對方的身份。
原本極力避免被提起的事情,就這樣被劉准將拖到前臺來,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蕭棟毅眼珠都紅了:“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堂堂指揮官!本來就應該坐鎮後方指揮戰鬥,而不是跑到前面跟人拼殺!”
“倒是你,作為我的副手,堂堂准將,是非不分,竟然明目張膽的去袒護一名聯盟的叛徒!我倒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拿著自己身份來壓人的同時,蕭棟毅依然沒有忘記要給克洛斯坐實叛徒的 身份。
“這個姓蕭的怎麼回事兒?腦子是瓦特了嗎?要不是克洛斯少校,帶著我們及時……唔!”一旁的祝贛,聽著蕭棟毅的話,忍不住小聲嘀咕了起來,卻被雲落天伸手捂住了。
制止了祝贛的掙扎,雲落天這才輕聲說道:“不要隨意發表意見,我們沒有和他們爭鬥的資格!”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看著就好了,克洛斯不會有事兒的!”
說完,鬆開了捂住祝贛嘴巴的手。
“當真?”祝贛並沒有看懂場上的局勢,他只是忍不住為克洛斯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