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律性就更不用說了,從對我們的攻擊狀態,就明顯能夠知道,相當的嚴格,可以說的上是令行禁止……”
站得筆直的易鶴聽著龍岑彙報,看著艙外的激烈戰況,緊貼褲縫的手指微微動了兩下,並沒有開口。
好半晌,才問了一句:“有多少人!”
隨著易鶴的這句話出口,整個指揮室瞬間安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可以說整個指揮室的氣氛給人的感覺甚至比外面充滿硝煙的戰場還要來得緊張。
“不多,也就萬把人!”龍岑的臉上卻帶上了一絲嗜血的笑容。
對於易鶴問出的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猜測,卻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
“有多少把握?”接著易鶴的問話,顯然肯定了龍岑的猜測!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龍岑回答得斬釘截鐵:“百分之百!”
“龍牧,你去!”然而,就在龍岑滿心以為自己可以帶著手下的人一展拳腳的時候,易鶴的下一句話,竟然是吩咐龍牧。
沒等龍牧回答,龍岑就趕緊擋在他的面前,看著易鶴:“這些事情,讓龍牧出手,有點兒大材小用了吧!不如我去好了……”
只是說到最後,龍岑的聲音卻漸漸小了下去。
因為,易鶴的臉色在告訴他: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龍牧看了一下兩人的互動,搖搖頭,看向易鶴,面容嚴肅:“你應該知道我出手的後果的,即使是這樣也要我動手嗎?”
“以前父親和我就是對他們太仁慈了!”冷漠的盯著舷窗外已經混戰在一起的隊伍,易鶴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整個指揮室的人卻齊齊露出了仇恨的表情。
“一個不留!”易鶴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看著龍牧,斬釘截鐵、不留情面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是!”恭敬的朝著易鶴行了一禮,龍牧面色嚴肅轉身離去,沒有叫任何人隨行,只是手指在機甲鈕上微微轉動。
不多時,混戰的戰場中央,出現了一尊黑色機甲,彷彿死神一邊收割著敵方機甲和戰艦。
每次出現在敵方的機甲或者戰艦面前,不出一會兒,就是一陣耀眼的火光。
在無法像星球中一般聽到聲音的情況下,每一團絢爛火光帶來的震撼都讓人久久無法回神。
“這他媽什麼東西!那個機甲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的情報裡面從來都沒有過那架機甲的資料!”對方旗艦指揮室看到龍牧操控著“入魔”幾乎主宰了整個戰場,當即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
“有誰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好不容易平復好心情之後,作為總指揮的人看向了戰戰兢兢的下屬們。
“你們這群廢物!”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這讓他再次暴躁了起來。
看著“入魔”像割稻草一樣,摧毀他們在外作戰的機甲和戰艦。
驚人的速度,配上可怕的技巧,再加上妙到巔峰的時機把控,讓他的部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和他們的機甲、戰艦一起伴隨著短暫的火光,成為太空垃圾。
對方卻似乎在跳一支華麗的舞,整個星空就是他的舞臺,而不斷被摧毀的機甲、戰艦,是為他綻放的煙火。
如果這臺機甲是他們自己這一邊的,自己絕對會歡欣鼓舞,可惜的是,這是他們上面的人點名要消滅的隊伍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