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被這樣騙進來的?”最後進來的這撥人看著之前就癱軟在地的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前跑進來,和雲落天一樣站著的那個面具上寫了六組六號的玩家,也同樣驚奇的睜大眼睛看向兩撥人。
最後將目光落在雲落天的身上:“又是一個被那個狐狸弄進來的新人?成果很豐盛呀!”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雲落天。
“嗤!”S級體能者那邊四人發出嗤笑聲,卻沒有吭聲。
面前這個六組六號玩家,明顯是能夠在這裡面自由活動,危險度比起雲落天那幫人可是要上升好幾個等級的。
這樣一來,還不如被誤會了,至少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不過這邊的人都清楚其中的貓膩,剛被騙進來的那一大波人可就不知道其中的貓膩,正憤恨的瞪著六組六號玩家和雲落天,那模樣簡直恨不得將兩人都生撕了。
六組六號玩家可不吃這套,上去就摘了剛剛被自己帶來的幾個人的面具,直接一人一巴掌打了上去。
隨後看著他們憤怒的眼神,一臉渾不在意的模樣:“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當是之前攆著我跑的時候?”
語氣中濃濃的不屑,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隨後六組六號玩家不在搭理這群敢怒不敢言的傢伙們,轉頭看向了雲落天的方向:“這位哥們,你是怎麼把這些傢伙教育得這麼安靜的?看不出來,哥們手段不錯呀!就是身手差了點兒!”
一邊讚歎,又一邊指著雲落天那被打得“五彩繽紛”的臉,搖搖頭。
雲落天一聽這話,順杆兒往上爬。
“沒辦法,要不是我跑的快,這會兒估計老哥你都見著我了!”嘴一扁,配合臉上青紅交加的瘀傷,那模樣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沒事兒,沒事兒!這都到了這兒來了,這幫人只有你收拾他們的,沒有他們收拾你的!”大概是想著都是被那個幕後參與者奴役的物件,六組六號玩家對雲落天並沒有多少懷疑。
對他說的話還是比較信任的,一巴掌拍在雲落天的肩頭,出聲安慰道。
卻差點兒一巴掌將雲落天拍癱到地上。
“你這是被打得多慘?”發現這個狀況,六組六號玩家趕緊伸手扶住了雲落天,滿目同情。
“……”一點兒也不想接收到這種同情的雲落天。
“……”知道事實真相的眾圍觀者。
“難怪你到現在都沒有處理掉這些傢伙!怎麼樣,要不要老哥我幫忙呀!放心絕對不搶你的功勞!”看到雲落天這副樣子,以為他是因為實力不濟,感到羞愧的六組六號玩家,準備大包大攬。
“不……不用了,我一會兒應該就可以了!”雲落天縮縮脖子,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六組六號玩家,做足了新人還沒有完全融入到集體,無法信任“組織”中的老人,卻又有些忐忑不安的模樣。
對此表示理解的六組六號玩家聳聳肩:“那行吧,我可得先收拾成果,畢竟解藥藥效時間有限,我又不想多吃,那個狐狸鬼得很!”
“那個解藥怎麼了?”聽到這話,雲落天想起之前邱落毫不猶豫的捏碎了藥丸的舉動,心中一動,趕緊出聲問道。
聽到雲落天這麼問,本來走向了自己“戰利品”的六組六號玩家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定定地看著雲落天那張被打得比豬頭還慘的腦袋,似乎一下子同情心氾濫,朝著他招招手,示意他靠過去。
不過還沒等雲落天想辦法挪過去,又自己一邊嫌棄著一邊靠近雲落天的方向:“也不知道這次那隻狐狸腦子怎麼了,連你這種弱雞都不放過了,看來是已經快要懶到無可救藥了!”
“……”弱雞雲落天決定發揚沉默是金的光榮傳統。
然而等到六組六號玩家悄悄的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雲落天面上已經是一片震驚,眼底深處更是充滿了擔憂:“這事兒,他應該死死瞞住才對,老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出雲落天言外之意的六組六號玩家一副看傻子的樣子:“你笨呀!你都知道他肯定不會說了,湊巧被老哥我碰見了不行呀!”
“老哥我要不是看你可憐,還真不願意告訴你!”感覺到雲落天似乎不領情,六組六號玩家沒好氣的來了一句之後,甩手不搭理他,直接去找被他帶進來的那些人的晦氣去了。
只是背影看起來相當的不爽,嘴裡還不住的小聲嘟囔著:“難得一次好心,還被人當成了驢肝肺,老子下次在多嘴,就不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