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發出聲音的人就來到了他們身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易鶴!
此時的他正一臉寒霜的看著大家,周圍散發的冷冽氣息,讓在場的玩家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尤其是易鶴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刀子地上,死不瞑目的男子時,大家夥兒更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
“你,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兒!”看到玩家們這副樣子,易鶴的臉色更加陰沉,隨手指了一個最近的玩家,語氣森冷讓他出來解釋。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被點名的玩家哆哆嗦嗦地站了出來,卻連話都說不清楚,最後也只能搖著頭說不知道。
易鶴的視線略過這個被自己點出來的人,落到了他旁邊的那個人身上,不發一語。
“咕咚!”被易鶴看著的那個人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唾液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表情驚悚的看了一眼易鶴面無表情的臉,艱難的忍下害怕到想再吞一次口水的衝動,顫抖著開了口:“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說完這句話,那個人就停了下來,看向易鶴的方向。
易鶴眉頭一皺:“繼續!”
不悅的樣子,讓那個人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身體,這才緩緩開口:“剛才的時候,是雲落天先看中了他現在手上拿著的那個武器,結果郝建帶人過來想讓他直接放棄,把東西放回去!
雲落天不同意,所以郝建就叫人準備動手強行搶奪,但是碎星環的厲害根本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夠比擬的,所有動手的人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雲落天重傷!
順便切掉了最先動手的那個人的手臂,還用他當了擋箭牌!之前那一聲慘叫聲就是他被切掉胳膊的時候發出來了的聲音。
郝建看見久攻不下,有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理會這個 一直跟著他的人,直接搶了韓越手上的能動槍,衝著雲落天那邊就是一槍!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因為感覺到易鶴語氣中的不耐煩,說話的人反而簡潔利索了起來,連比劃帶將整件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郝建聽到這裡,瞬間就慌了,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是知道易鶴的身份的,也就比其他人更加畏懼易鶴。
但也僅限於知道易鶴的身份而已,並不知道雲落天和易鶴的關係!
而關於雲落天和易鶴之間有關爬床的事情,他知道那完全是無稽之談,因為他知道在易鶴的心裡一直都有一個女人,哪怕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了三十多年,易鶴依然對她死心塌地。
可惜他並不知道雲落天就是那個女人的兒子,所以才敢對雲落天出手。
而如今他也並沒有意識到真正讓易鶴面如寒霜的原因所在,只是畏懼的回了一句:“規矩裡面並沒有不能互相搶奪這一條!”
“沒錯,的確沒有,因為原本就是讓你們互相爭奪的!”聽到郝建的話,易鶴雖然冷著一張臉,卻還是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可惜還沒有等郝建高興,易鶴卻盯著他話鋒一轉:“可是,我沒有允許你們鬧出人命!在這裡,你們所有玩家的命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決定你們的生死!這一點我並不覺得需要我來強調!”
冷厲的話從易鶴的嘴裡說出來,充滿了霸氣。
原本因為易鶴的認同,剛剛想要鬆一口氣的郝建,聽到這話,瞬間有了大禍臨頭的感覺。
事實也沒有讓他失望,易鶴衝著其中兩個託著酒的工作人員一招手:“你們兩個,把他帶下去吧!”
不在冷凝的語氣,卻透著毫不在意的漠然,和昨天冷著一張臉維護大家,冷漠地看著一起過來的夥伴將另外一個教練帶領的玩家屠戮一空的表情一模一樣。
郝建知道,自己完了!
看著那兩個工作人員,將手中託著的酒放到身邊其他的工作人員手裡,朝著自己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郝建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既然怎麼都是死,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握著能動槍的手緊了緊,咬咬牙,就要將手抬起來。
一直盯著郝建的雲落天,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當即一閃身來到了郝建身邊,一個側踢就衝著郝建握著能動槍的那隻手狠狠的踹了過去。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郝建已經先一步將手抬高,以至於雲落天的動作直接落空。
“既然不打算讓我活,那你就去死吧!”郝建根本沒有理會一旁準備組織自己的雲落天,衝著用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易鶴直接就是一槍。
一道光束從能動槍中射出,瞬間就來到了易鶴的身前。
“不!”雲落天瞬間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