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根本就不用等到現在,早在易鶴出事的時候,斬暨選擇拋棄掉易鶴,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一起了吧。
斬暨能夠維持這樣的人類樣貌,也能變化成為機甲模樣,這讓雲落天有理由相信斬暨可以變成另外的模樣,比如:易鶴的樣子!
加上斬暨和易鶴相處的時間挺多的,學習到有關易鶴的習慣更多一些,很多時候都帶著易鶴的影子,以至於有的時候雲落天看著斬暨,都有種是在面對易鶴的感覺。
然而斬暨卻並沒有那麼做!
雲落天覺得,斬暨的這種情況,大概和雛鳥情節差不多。
雛鳥會將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生物當做是自己的媽媽!
斬暨卻會將自己產生意識的時候,見到的人當作自己效忠的物件?雲落天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到底對還是不對。
只是心裡卻有一種感覺,在肯定著他的猜測!
這樣一來,只要易鶴對他足夠的信任,邱落擔心的事情自然就不會發生。
一邊想著斬暨和易鶴的事情,一邊透過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來緩解自己的不適。
短短几天,每天都會固定的飲用足量的七夜,帶來的是雲落天酒量的提高。
要是換做最開始的時候,他那裡還有想辦法來對抗七夜酒帶來的強烈醉意,早就已經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即使是到了現在,雲落天也開始慢慢的抵擋不了醉意的侵襲了。
他的思維越來越跳躍了,也越來越混亂,漸漸地就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在房間裡走動的身影也開始越搖越厲害了,步伐也從一開始還算穩健變得飄忽起來。
到底還是沒有抵抗住!
不過奇怪的是,雲落天醉成這個樣子了,卻沒有往床邊跑,而是遙遙晃晃的來到了書桌旁邊,一屁股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把頭一埋,睡著了……
一隻手因為睡姿的關係,搭在了書桌上面被擺上得整整齊齊的書上。
嘴裡還不停的嘟嘟囔囔的說著:“怎麼這麼硌得慌?”
不過嘴上無意識地抱怨歸抱怨,卻也就叨叨一小會兒,最後還是屈服了一般,將搭在書上的手收了回來,規規矩矩地收攏過來,枕在腦袋下面。
沒一會兒房間內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顯然已經進入夢鄉之中。
隨後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一絲貪婪,貪夜本身自帶的效用開始慢慢的揮發。
房間裡只有雲落天一個已經陷入熟睡狀態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人注意到套在雲落天手腕上的個人端上面:一個自從第二場遊戲開局時由邱落遞給他、隨後被雲落天自己安裝到個人端上之後,就再也沒有取下來過的小物件,開始有微弱的紅光不停的閃爍起來。
明顯是在自己發揮相應的作用。
只是這一切都是在雲落天毫無所覺中進行的,甚至因為動靜足夠的小、紅光足夠的微弱,完全沒有驚動趴在桌子上那個一臉壞笑、睡得不省人事的人。
突然,雲落天的臉上的表情一收,變得正兒八經起來,眼睛也已經重新睜開了。
正好注意到個人端上正不斷閃爍的小物件,不過雲落天卻沒有打算先研究這個東西,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之前硌到自己手的書本上面,嘴角重新露出一絲笑意。
隨後笑著看一動不動的書本,伸出手,環住書本中間,嘗試性的扭動了一下,
“咔噠!”隨著書本的位置稍稍被扭離,一聲機括扣在一起的聲音傳了出來。
座椅連同書桌以及周圍的一小塊地方,一下子往下沉了下去,連帶著坐在椅子上、依然保持著扭動“書本”狀態的雲落天同樣被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