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無論雲落天撞到的東西造成了多大的傷口,或者留下了什麼淤青,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正常,乍一看,甚至和沒有受傷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頂多也就是手上位置的面板顏色要淺上一些。
斬暨站在一旁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之後,終於看不下去了,直接動手,坐在雲落天的腿上,俯下身壓住了雲落天的身體,成功制止了雲落天的動作。
甚至為了防止雲落天咬到舌頭的可能性,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直接塞到了雲落天的嘴裡,順道也堵住了雲落天的嘶吼聲。
跟著易鶴一起過來的玩家們,在看清楚雲落天嘴裡咬住的是什麼東西之後,卻有了一種想要當場逃跑的衝動。
那玩意兒,可不就是之前斬暨拿來槍殺和他們起了衝突的玩家們的那一隻槍械嗎?
就這樣讓雲落天咬住,真的不擔心走火嗎?
要知道,雖然最後有幾個不是被斬暨用這玩意殺死的,但是那也只有寥寥幾個人而已。
其他的大部分玩家可都是直接被這個玩意消滅掉的,之前拼了老命和那幫傢伙打了個難捨難分,多多少少都掛了些彩的大家夥兒,瞬間冷汗直冒。
那些玩家們扛不住這個東西一個槍子,他們也扛不住呀!
內心已經流下了寬麵條的眾人,膽戰心驚的同時,卻又捨不得離開。
他們想要知道被注射了那管藥劑雲落天,到底會怎麼樣?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一管藥劑,在易鶴教練的嘴裡,對人體是沒有壞處的。
按理說應該不至於出現這個情況才對。
“那個……不知道這位先生應該怎麼稱呼,但是……我想問一下,咱能換個東西給雲落天咬著麼?這個東西……看著有些嚇人!萬一走火了……”終於有一個人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來到斬暨的身邊,吞吞吐吐的說著。
“不會走火!”斬暨卻頭都沒有抬,直接甩給說話的人四個字,就再次閉上了嘴巴,全神貫注地盯著雲落天,看樣子是在時刻關注雲落天的情況。
“到底是槍械,總會有……”湊過來的這個人,雖然得到了斬暨的回話,但是明顯並不放心,強鼓起勇氣,再次跟斬暨搭話。
“滾!”明顯被這個人絮絮叨叨的弄得不耐煩的斬暨,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這個人的身上,皺著眉頭,吼了一句。
低沉中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直接將湊過來的這個人嚇了一大跳,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斬暨,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易鶴卻眼睛一亮,竟然會生氣了?這麼說斬暨已經開始滋生出屬於人類的情感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至於斬暨的這番表現,易鶴卻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對於斬暨,易鶴在瞭解不過了,被雲落天咬在嘴裡的那個物件兒,本來就是斬暨身體的一部分,只要他不願意,走火這種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
至少在斬暨被製造出來的這麼些年裡,易鶴從來都沒有見過斬暨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失誤。
唯一的那一次,還是自己暗中授意,故意折騰,欺負龍岑的時候。
看到唯一一個鼓起勇氣的人,無功而返,而教練易鶴顯然也沒有什麼反應的時候,其他人都沉默了。
乾脆靜下心來,靜靜的等待結果。
直到雲落天掙扎的力氣變小,嘶吼的聲音變弱。
斬暨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重新摸出了一管同樣的藥劑,來到了邱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