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七夜,完全對其他飲品沒了好奇的大家,立刻撲向了美食區。
美食、美酒、美人!如果那個冰山美人也算的話!
來到節目組這邊一直提心吊膽的眾人,第一次這樣放鬆的胡吃海喝。
易鶴則是在旁邊一直笑眯眯的看著這一群人,露出會心的笑意。
曾幾何時,自己也和他們一樣!
“咳咳!”伸手捂住嘴,在儘量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低咳了兩聲。
易鶴看著手上的血跡,眸光一沉:越來越嚴重了!
隨手將手背在身後,獨自去到洗手間,悄悄的處理掉血漬,望著鏡中被鮮血染紅的唇瓣發了一會兒呆。
這才低聲喚了一句:“斬暨……”
聲音比起平日裡,顯得有氣無力。
絕美的人影緩緩出現,臉上卻帶著明顯的不悅。
即使是這樣,依然伸手扶住了虛弱的易鶴,嘴上卻不住的責備:“不是很能嗎?怎麼不繼續逞強了?”
只是責備歸責備,手上卻小心的幫著易鶴清理了唇瓣上的血跡。
易鶴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在你面前,我何時逞強過?”
“呵!”斬暨不置可否的發出一個單音,什麼都沒有說,伸出胳膊,從裡面拿出針劑,直接給易鶴上了一針。
然後……直接將針劑人道毀滅,完全捏成了碎末,就著洗手池直接沖走了。
處理完了這些,易鶴這邊慢慢的恢復過來了,至少從表面看起來狀態還是不錯的。
“需要先回去休息嗎?”斬暨看了看易鶴,小聲問了一句,眼神卻在瞄到一個地方的時候,悄然縮了一下。
低頭看著易鶴彷彿一無所覺的狀態,斬暨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不必!外面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易鶴拒絕了斬暨的建議,轉而問起了外界的事情。
知道易鶴問的是什麼,斬暨開啟了全方位布控,以防有人在這個時候不識趣的進來,這才慢慢的說道:“一切順利!”
“寒箬霜現在焦頭爛額,慢慢已經開始壓不住場面了,加上之前特意放出去的猛料,在最近的時間內,是不會再有什麼大動作了!可以說寒箬霜這邊算是安分下來了。”
“蒙擎這個人,除了和北月瀚依然水火不容,其他的似乎什麼都沒有!”
“北月瀚現在隱隱有些野心冒頭的感覺,可能是寒箬霜現在的情況,讓一直被寒箬霜死死壓制住的他看到了希望,背後小動作不斷!”
“寒寺和蒙擎一樣基本置身事外,但是給我的感覺一點兒都不簡單,總覺得像是在伺機而動!”
“至於魏智棟!雖說沒有捲入到紛爭中來,但是這段時間依然相當活躍,我發現之前的事情,他雖然沒有直接伸手,但是卻推波助瀾了一番!抽空重新樹立了一下政府方面在公眾面前的形象!感覺圖謀很大……”
易鶴靜靜的聽著斬暨簡要的告訴自己,在自己回到了節目組這邊短短時間內的,聯盟上層的一些情況。
並沒有計較斬暨直呼所有人名字的問題,畢竟別人尊敬他們,易鶴這邊的人可半點兒也看不上他們。
一群安心享受義父提供的庇護,卻暗中捅刀子的人!
等到斬暨將所有的情況都說明白了之後,易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