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夢子都是好心勸戒,雖然主要是怕自己拖累到組裡的人,尤其是擔心拖累他,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畢竟是一個小組的人,而這又關乎集體榮譽,雲落天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落天相信易鶴不會做無所謂的事情,既然他決定分組訓練,肯定是有深意在的。
“其實,我還是很佩服你的,教練點名的時候你居然敢走神,讓教練叫了三次!”扈平聽到夢子都的話,順便接過了話頭,“有種!”
“其實我感覺那個看起來特別帥的總教官,那是真厲害!”祝贛突然抬起頭來插了一句話。
“板著臉的時候,不怒自威,笑起的時候,又春風化雨。”洛詩芸戳了戳碗裡的飯停下來,接著祝贛的話來了一句。
“到底是小姑娘,看人還主要集中在臉上,那個總教官可是一點兒都不簡單!”組裡唯一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中年大叔風澗,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可是認識一直幫著打下手的那個教練是誰!能夠讓那個人打下手,那個人的手下還沒有一點不滿,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這一點我也同意,總之不要犯在他手上就好了,而且從目前看來,這個人恐怕在這個遊戲組裡,擁有著普通人無法想像的權利!”扈平贊同的點點頭,又接著說了兩句。
雲落天聽著大家的討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這些人了。不說別的,就看風澗大叔和扈平兩人的話,就不難知道這兩個人是見識廣博的。
“風叔,那個打下手的教練很有名嗎?”祝贛終於停下筷子,用大眼睛看著風澗,好奇的問,“我感覺他就像總教官的狗腿子!”
“噓!這話你說過這一次就算了,以後可不許在這麼說!”風澗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要是被他知道,你一定很慘!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血修羅’!”
風澗的話音剛落,包間裡除了少數幾個知情人之外,都發出了驚呼聲:“血修羅?竟然是血修羅?”
“沒錯!他就是血修羅!”風澗肯定的對畢修的身份做了確認。
“就……就是那個叫‘羯摩’星盜的星盜頭子‘血修羅’?”大家還是不可置信,再次問了一遍。
“沒錯!”
這一次,不僅風澗,所有知道畢修身份的人,都齊刷刷的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不是被通緝之後沒多久,就被抓到獄星服役了嗎?怎麼……”洛詩芸覺得不明白。
“這有什麼?只要有路子,總能離開獄星,在某些人的特權面前,無法逃離的獄星也不過是個笑話!”雲落天冷嗤一句,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臉色一僵,但是有很快恢復了過來。
雲落天的話,讓包間的氣氛冷了下來,大家都開始有些食不知味,只是機械的往嘴裡新增食物,各自沉思。
吃完飯後,大家也沒了心思繼續討論什麼,各自心事重重的道了別,準備各自回寢室了。似乎每個人都著一段不為認知的過去,只是之前刻意淡忘而已。
雲落天也興質不高,突然又想起自己扔在易鶴客廳的沙發,雲落天又打了一個冷顫。
點開自己的個人端,懷著僥倖的翻看昨天的資訊,祈禱易鶴有給自己另外安排宿舍。
然而,事實確是——並沒有!雲落天想不通了,易鶴來到這裡怎麼就轉性了?明明特別討厭別人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域,現在居然讓自己住進去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才剛剛算是稍稍放鬆的雲落天,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就在雲落天對此感到迷惑的時候,個人端的“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