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鶴,雲落天和武仁三人一起來到下面大廳集合的時候,大廳只有稀稀落落的人,和昨天晚上熙熙攘攘的情況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落天看見易鶴的眼神裡殺機一閃,扯了扯身上寬鬆的淺灰色“囚服”:易鶴這傢伙生氣了,有人要倒黴了,今天都不能招惹他!
“怎麼人這麼少?個人端通知都不看的嗎?”武仁走在後面什麼都沒有看到,探頭探腦的發現整個大廳空蕩蕩的,不由得問出了聲。
雲落天聽到之後趕快回頭給武仁使了個眼色,結果完全沒看懂雲落天意思的武仁,疑惑的看了一眼雲落天:“天哥,你眼睛怎麼了?”話音未落,就看見易鶴回過頭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武仁立刻噤若寒蟬。
“一共來了多少人?”成功讓武仁閉嘴後,易鶴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羯摩”星盜頭子畢修問道。
畢修詫異看了一眼易鶴後面的人,對著畢恭畢敬的易鶴施了一禮:“總教官,加上您後面的兩個人,一共只來了348個人。連……透過第一局人數的零頭都不到……”
“348?”易鶴眉頭一挑,冷哼一聲:“很好,通知下去,以後除了這348人,其他人以後都不用來集合了!我正好也沒有空管這麼多人!”
“是!”畢修應了一聲,正要下去和其他人知會一聲,又被易鶴叫住了。
“你告訴其他教練,讓所有人先按照高矮順序直接排成一排,,這個大廳擺得開!”易鶴交代完畢修,回頭對雲落天兩人道:“你們也過去。”
“是!”
“好!”
三人的應答聲幾乎同時響起,之後雲落天就跟著畢修一起過去了。
雲落天回頭看了一眼易鶴,表情嚴肅的易鶴,眼底藏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突然想起,在來的路上易鶴對自己說的話:小天,從今天開始,你要給我記住,所有的訓練,我對你的要求只會更嚴格,別人可以中途放棄,但你絕對不行。你要知道,只有你自己強大了,才有資格掌控一切,包括生殺予奪的權利!
生殺予奪的權利!雲落天想到了這個拿貧民區的人命做噱頭的節目組,想到了為了權利財富不擇手段的父親,想到了昨天自己那一局的情況。
雲落天瞳孔微微一縮,暗暗下了決心鶴,你說得對,我會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所以儘管來吧,我什麼都承受得住!
“你們和易大人認識?”突然雲落天耳邊傳來極細微的聲音,雲落天聽的出來,這是走在前面的畢修的聲音,能夠傳音入密,可見這個叫畢修的人實力之強,而這個人居然稱易鶴為易大人,雲落天心裡有了計較。
“嗯!鶴之前就是天哥的教練!”誰知還沒等雲落天說什麼,武仁的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還和天哥是亦師亦友的夥伴!”
聽到武仁說這些的雲落天眼睛一眯,神情變得有些莫測起來:這個武仁……不是個可以深交之人。
突然想起昨天易鶴讓武仁私下稱呼他叫鶴的事情,雲落天眼珠一轉,總算明白其中的深意了,原來如此……
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和鶴一樣,一眼把人看穿,也就不用鶴這麼費心照看自己了吧。雲落天心裡想著。
看到聽到武仁的話瞄了兩人一眼的畢修,雲落天快步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道:“鶴,不太喜歡有人窺探他的隱私!”
“我明白了!”在看見畢修頷首,聽見耳邊響起的聲音之後,雲落天這才又退了回來和武仁走在一起。
同時畢修的表現讓雲落天心裡對易鶴的身 份有了更多的猜測,更對這樣的人物居然這麼照顧自己多了幾分不解!這樣的存在捏死自己或者雲書狂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卻在自己這裡這麼費心。
雲落天多少有一些難以置信的,畢竟自己有幾斤幾量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這樣幾乎等於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還是直接能砸暈人的那種,這也是雲落天從來不把易鶴的名頭掛在嘴邊,只說易鶴是自己教練的原因。
事實上,易鶴在雲落天心裡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老師一樣的存在,教會了他太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