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和雲落天七人面面相覷,從他驚愕的表情上看,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出現在這裡。
盯著雲落天七人的目光中,帶著滿滿的警惕,手上還沾染著血跡的匕首被來人死死的握住。
整個身體的動作,昭示著來人,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一旦雲落天他們有了讓他感到危險的舉動,來人手上的那一把匕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率先扎入他們其中一人的身體。
雲落天七人顯然也不例外,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沒有任何好感。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任何一個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敵人。
雲落天幾人雖然說沒有主動襲擊人的打算,但至少防人之心不可無。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一時間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
“啊!我想起來了,我認得你,你是幫我們殺了那三個討厭鬼的人!”突然祝贛的聲音響了起來,指著這個突然從通道里出現的人,一臉驚喜。
“還真是昨天在中轉站的時候,殺掉風澗他們的人!”原本背對著來人,剛好回過頭來的夢子都,也認出了這個人。
“原來是你們?”袁信低咳了兩聲,這才慢慢回話,話語中帶著些微的遲疑,他當時並沒有仔細打量過大廳裡的人。
氣氛稍微得到了一絲緩解,大家這才注意到,此時袁信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開了一些,隱隱能夠透過被撕開的衣物,看到結實的肌肉。
只是現在那一身的肌肉上面,縱橫交錯著許多的傷口,看起來特別的駭人。
有些甚至已經發炎了,僅僅只過了一天的時間,原本看起來帶著一點兒痞壞感覺,還特別瀟灑的人,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讓大家不由得好奇他打的遇見了什麼事情。
只是袁信雖然聽到了夢子都和祝贛的話,但是眼裡的戒備並沒有淡去多少。
他雖然也認出了雲落天七人,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殺掉了風澗三個人的事情,但是袁信並不覺得雲落天幾人的感激有多真誠。
要知道最後倖存的隊友的人數,也是要計算在裡面的,袁信直接讓雲落天他們少了三個人,哪怕是叛徒又怎麼樣?最後計算人數的時候可不會分開統計。
“你還好嗎?我們這裡有點藥,要不先給你上點兒藥再說?”祝贛沒想那麼多,自顧自地走上前去,將剛剛從包裡拿出來得藥遞了過去。
袁信看到祝贛走過來的時候,心裡一驚,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的袁信,晃了一下,差點兒直接動手。
好在聽到了祝贛的話,這才按捺住了自己,沒有動作。
當祝贛走到面前,把藥遞給袁信的時候,袁信並沒有伸手接過去,只是定定的看著祝贛,不發一語。
慢一步跟了過來的雲落天,注意到他的神情,立刻猜到了他這是擔心什麼。
大跨步走過去,二話不說的用匕首在自己身上劃出一道傷口,隨後拿過祝贛手裡的藥,塗到自己的傷口上面,等了一會兒之後,雲落天才將手裡的藥重新遞給了袁信。
“拿著吧!我們自己都是一樣的用,你完全不用擔心!”雲落天看著還是不肯將藥接過去的袁信,勸說了一句:“你要是實在覺得不放心,你可以先拿著藥等一等,確認剛剛塗了藥的我沒有事情,再往身上抹也一樣!”
“畢竟身上有傷也不是那麼好過的,嚴重一些的還可能會影響行動,萬一隨後有什麼危險,因為傷勢的原因,沒有躲過去,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雲落天的話似乎得到了袁信的認同,他默默的伸手將藥接了過去。
雲落天看著袁信,注意到他眼中的踟躕,雲落天表示自己完全能夠理解袁信的遲疑。
在這樣一個地方,誰又敢輕易地相信一個陌生人呢?
至少雲落天自己是不敢的,而且......現在似乎連原本應該相信的人都不能一直信任下去了!雲落天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邱落的方向:至少在弄清楚事情之前,沒辦法不去多想,畢竟邱落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易鶴的人......
想到這裡,雲落天感覺自己應該要提高警惕了。
甩甩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雲落天將視線重新放回到已經接過藥,慢慢清理身上的傷口,並開始塗抹的袁信身上。
“能問一下你過來的那個通道里是什麼情況嗎?你離開中轉站之前身上並沒有這些傷口,是那之後遇到了什麼險況嗎?”想了想,雲落天還是決定開口詢問起袁信關於通道的情況來。
誰知道聽到雲落天的問話後,袁信卻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雲落天。
那眼神中的突然多出來的冷意,讓雲落天不明所以,只是問一問通道的情況,怎麼好像觸及到了什麼不能讓人輕易知道的秘密一般?
袁信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出一聲嗤笑,嘲諷一樣的開口說了一句:“真蠢!”
隨後直接手裡的藥甩給了雲落天,也不顧身上還有些傷口沒有處理到,直接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雲落天身邊,勾起一絲堪稱詭異的笑容:“想知道我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