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和一條蛇計較!”最終還是雲落天在對峙中敗下陣來,自暴自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破了沉默。
燼空蛇王“嘶嘶”叫著,有些奇怪雲落天為什麼這樣就“消氣”了,莫不是還有什麼陰謀?想到這裡,燼空蛇王又緊張了,就連蛇鱗都有些微微炸開。
如果雲落天知道燼空蛇王的想法,估計是很樂意告訴它,自己只不過是不想把時間耗在這裡,免得拖累到其他的夥伴,同時也讓這條蛇別把自己看得多重要?
可惜的是雲落天不知道!
雲落天盯著更加戒備的燼空蛇王,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苦惱的和燼空蛇王大眼對小眼。
“我知道你不樂意,好歹你也是蛇王,就這樣被限制了,我要是你,我同歸於盡的心都有!”雲落天調整了了一下 姿勢,盤起腿,端坐在一旁,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儘量的舒緩。
燼空蛇王的豎瞳裡閃過不屑和憤懣,稍稍的揚了揚頭,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模樣。
“但是,就算你現在在不滿意,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既然不能改變,我們好好相處難道不好嗎?”雲落天看著燼空蛇王的樣子,一邊揣測燼空蛇王現在的想法,一邊試探的提出自己的建議。
燼空蛇王擺擺蛇尾沒給什麼反應,或者說它打心眼裡沒有瞧得上雲落天,好好相處又是個什麼鬼?
雲落天顯然也從這態度裡看出來了,感覺有些憋悶,話裡的內容和語氣也開始變得有些氣蛇了。
“不過我卻覺得很慶幸,雖然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但是能成為你的血咒主人,是我們所有人的幸運!”雲落天的話成功讓燼空蛇王的鱗片炸開,豎瞳看向雲落天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友善起來。
雲落天則是帶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甚至看著燼空蛇王的眼神裡還微微帶上了幾分挑釁。
燼空蛇王的豎瞳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蛇信的吞吐也越來越快。
“畢竟要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手裡拿的那一塊兒火鈺石竟然就是火鈺石心,我也不會死死的攥在手心,最後被燙傷!”雲落天想到這個的時候,一陣後怕襲來,但凡那個時候有一絲的不湊巧,幾個人可能都已經變成灰燼或者被蛇群果腹了。
原本全神貫注的看向燼空蛇王的視線,也有些飄忽了:“以至於我的鮮血染上了火鈺石心,被你吞了進去,最後在你因為有了火鈺石心的幫助下,成功完成了最後的進化的時候,成功在你的骨血裡凝成血咒!”
“這樣一來,你雖然進化成功,但是也因為血咒的束縛,徹底困在了我身邊!”雲落天收回思緒,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燼空蛇王的身上。
“這樣一來,你已經註定不能傷害我,同樣的也不能傷害我的夥伴,我雖然不知道血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不妨礙我從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上面尋到蛛絲馬跡。”整個帳篷裡都是雲落天的聲音,努力組織語言,想要勸服燼空蛇王放下芥蒂,和平共處的話,卻隨著雲落天的講述,變了味道。
燼空蛇王豎瞳中的風暴越演越烈,當真是想一口毒液噴出,直接燒死雲落天算了,哪怕是同歸於盡。
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進化到這個程度,燼空蛇王就感到一陣的心情複雜。
對於這個血咒主人的不屑,對於自己現狀的不甘心,讓燼空蛇王心裡五味雜陳。
雲落天還在繼續說著,感嘆著幸虧燼空蛇王變成了血寵,不然他們七個人如何能夠成功透過這麼大的燼空蛇窟?
喋喋不休的樣子,讓燼空蛇王恨不得用剛剛進化來的雙翼直接撕了他的嘴。
只是前兩次攻擊雲落天之後的慘痛教訓,最終還是讓燼空蛇王放棄了。
突然雲落天似乎想起了什麼,把手指放到嘴裡,用力一咬。
燼空蛇王的身體卻一下子僵直了,接著盤成一團,就連吞吐蛇信時,發出的“嘶嘶”聲,都變得有氣無力、斷斷續續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燼空蛇王才恢復了過來,重新立起身體,但是卻依然感覺有些顫顫巍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