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天越想越覺得可行,暗自打算等見著易鶴就好好和易鶴說說這事兒。
沒曾想,一推開門兒,易鶴已經和斬暨在大廳等著自己了。
“鶴?”看到易鶴的一瞬間,雲落天下意識的側過臉,把被劃傷的那半邊臉藏了起來,乾笑了兩聲:“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然而只顧著把最嚴重的這邊藏起來的雲落天,卻忽略了沒劃傷的這一邊臉同樣有著瘀痕。當然也不知道易鶴看到這些瘀痕的時候,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
“今天的事情為什麼不直接我?”然而易鶴很快就調整了情緒,只是沒有回答雲落天的問題,反問了回去,語氣倒是聽不出有什麼不良的情緒。
“我覺得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想試探你的態度,我不想拖累你!”雲落天實話實說,還不忘囑託一句“他們似乎對你有什麼企圖,鶴,你可千萬要多加小心!”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是這麼長時間,包括來到這裡之後,你可以說是除了母親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我不希望成為你的累贅。你放心我會努力訓練的,使自己變強,爭取以後能夠幫到你。”雲落天越說越覺得有些擔心起易鶴來。
關心則亂,雲落天也忘記了自己的臉被劃傷了,轉過頭看著易鶴:“只是這段時間,鶴也要千萬小心,你也說了這一次的節目組變數太多,我今天還看見了北月小姐……”
本來還想繼續說的雲落天,卻看見易鶴的臉色變得有些駭人,聲音也就越來越低,然而易鶴散出的低氣壓,卻是一點兒迴轉的感覺都沒有,冷汗從雲落天臉上滑過,最終不得不訥訥地閉上了嘴。
“臉上的傷怎麼回事?”等到雲落天徹底閉嘴之後,易鶴目光灼灼的盯著雲落天臉上已經結痂了的傷疤,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這個是我不小心弄傷的!”一聽到易鶴的問話,雲落天暗叫一聲糟糕,只想著試試能不能矇混過關。
“哦?”易鶴收回盯著雲落天臉上傷疤的目光,看向雲落天有些心虛的眼睛,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你還是先去處理傷口吧!一會兒還要繼續參加遊戲呢!我們回頭再說這件事!”
“等等,斬暨,你去我房間拿點藥出來,你知道是什麼的!”易鶴兩句話打發了雲落天,看著雲落天準備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房間,突然出聲叫住了他,打發斬暨去拿藥。
斬暨不情不願的跑去易鶴的房間,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小瓶藥出來了,看樣子是塗抹類的。
易鶴伸手接過斬暨遞上前的藥,隨手扔給了雲落天:“行了,你快去上藥吧,這個藥效果不錯,還不會留疤。”
雲落天手忙腳亂的接過藥,聽到易鶴最後一句話,剛想嘀咕一句說“一個男人怕留什麼疤”,但是看到易鶴還沒有完全放晴的臉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的回到房間塗藥去了。
易鶴卻在看到雲落天回房之後,徹底的拉下臉:“斬暨,我讓你去保護他,你就是這樣照看的嗎?”
“只是和小孩子打一架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你也說了為了他的成長,不要隨便插手的!”斬暨絲毫不受易鶴難看的臉色影響,公事公辦的回答著。
“你還真把他當兒子養了呀!就許你收拾,其他人傷著他還得找他們算賬?”末了,斬暨還不忘調侃一句。
“小天是她的孩子,在我心裡和我的孩子沒什麼區別!”易鶴完全沒理會斬暨的調侃,語氣非常認真,“而不巧的是,我還就是一個護短的傢伙!”
“查查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那個故意刁難他的教練全名叫什麼,現在被安排到哪裡去了!”不理會斬暨嘀咕著“可她只當你是哥哥!”,易鶴一邊吩咐著,一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門合上的瞬間,斬暨看到易鶴已經恢復正常的臉色,不由得會心一笑:這招恐怕是那些人猝不及防的吧!天賜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