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雲落天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發自內心的感動,只是還留存的幾分理智告訴他,想要活下去還需要保持情緒上的剋制。
“下面由警長決定什麼發言順序,從九號順時針發言是這個。”一邊說著,小機器人上方投影出一個豎著向上的大拇指。
“從7號逆時針發言是這個。”等到下一個選項時候,大拇指變成了向下的方向。
雲落天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瞭然,同時對著小機器人豎起了大拇指。
“有請9號玩家先發言。”小機器人對準了9號玩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9號玩家瑟縮了一下,吞吞吐吐到:“我什麼也不知道呀!”聲音有點軟軟糯糯的感覺,似乎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
只是罩著黑袍,帶著面具,除了略微瘦小的體型能夠大致看出來之外,其他的還真看不出什麼來。
“我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人,昨天只是聽到小機器人說話了。”話語間,9號玩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雲落天看著那一雙泫然欲泣的眼睛,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挺有心機的,只可惜用錯了地方。因為這個9號就是之前眼神有過波動的兩人之一。
所以這個應該是那個先知還是巫者呢?如果是先知,那麼檢視的肯定不是我。雲落天從自己得到的資訊中抽絲剝繭,慢慢分析著:如果是巫者,那麼就是她救了我。
不對,這個9號大機率是先知了,不可能是巫者。一絲瞭然劃過雲落天的眼睛:巫者救了人怎麼也要有點反應,這個反應是不對的,看來晚上要帶個隊了。
而且這個先知占卜的物件,應該是個對方陣營的,這樣說來,我們都沒有暴露才對。厲芒劃過眼眸:這麼說,只要先推出去一個,後面就好辦多了。
小機器人繼續等候了一會兒之後,見9號已經沒有其他的發言了,發出“嘀”的一聲,倒計時五個數之後,轉到了1號玩家這邊。
“我不知道誰是滅神者,沒有太多但是我覺得昨天晚上睜過眼的先知和巫者,總該站出來說一些你們知道的資訊吧。”1號玩家看起來比9號玩家有邏輯性多了。
“不然,作為一個普通人,在沒有任何資訊的情況下,如何去進行判呢?”1號玩家侃侃而談,看起來似乎很熟悉遊戲的樣子。
雲落天想:1號大概不帶什麼身份吧,應該是普通人才對,可以先放放,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把9號推出去的理由吧。
如果能夠先把9號推出去,沒有先知的話……雲落天聽得更加的仔細了。
玩家一個一個的發言,也許是大家都還沒有熟悉規則,也許是大家還在緊張害怕,反而沒有太多的資訊可以挖掘,雲落天覺得自己想到的計劃可能都行不通。
很快,自己的兩個隊友都發過言了,輪到了之前同樣在睜眼瞬間有過眼神變化的5號玩家。
雲落天摸了摸自己的個人端,注意力更加的集中起來了,他需要肯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我是巫者,剛剛既然一號玩家請求我或者先知出來帶隊。在我5號玩家發言之前又沒有人說自己是先知,那我就先站出來,告訴大家我的資訊吧。”5號玩家一上來就點出自己的身份是巫者。
“昨天是平安夜,8號被滅神者殺了,我用解藥把他救了起來,”5號玩家將視線投向雲落天,同時也把大家的視線也吸引過去。
正好錯開了3號玩家和4號玩家驚異又抱歉的眼神。
雲落天則是早有準備的配合露出震驚的眼神,之後又轉成了憤憤不平,似乎難以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被第一個殺掉。接著變成慶幸,慶幸自己得救了。
雲落天也是這次才知道,自己居然還很有表演天賦。
如果早一點發現,與雲書狂他們先虛與委蛇一段時間,自己是不是也就不用落到如今這樣一個搏命的下場?雲落天內心拷問著自己。
答案是什麼已經無從所知,畢竟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想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我不知道我救的8號玩家的身份,但是我怕我不救,死了一個好人的話,我們一起步就輸了,正好剛剛8號玩家也競選了警長,一會兒我們重點聽他說吧。”五號玩家繼續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