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毅的瞳孔不斷放大著。
原來,對唐劫來說,秘境不是需要保密的,殺死他們的方法才是嗎?
望著唐劫,牧毅終於向後退去。
這一刻,他選擇了相信唐劫。
留在這裡,必死!
看著牧毅漸退漸遠,唐劫大聲道:“記住回去打聲招呼,就說由於七絕門背信棄諾,作為懲罰,欠著的那那株千年妖化白蓮我就不給七絕門了。”
牧毅一個踉蹌險些沒摔倒。
這邊的三人還在檢查,只是任他們查來查去,也看不出任何問題。
偏偏唐劫的表情又是如此淡定,簡直是在臉上寫著我有陰謀四個字,弄得三人不得不謹慎。
只是再怎麼檢查也查不出來,孟狂劍第一個按捺不住,叫道:“再查也沒有,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陷阱。我看那小子就是虛張聲勢嚇唬我們,想讓我們放棄山河社稷圖,不敢入秘境。”
秋老連連點頭:“我看也多半是虛言恫嚇,我就不信以他的手段還能有什麼佈置讓我們看不出來。”
唐劫突然道:“也未必一定要有什麼陷阱,更可能是某個強大的存在呢?比如在山谷那邊有某隻強大的妖物,位在分神,誰要是敢進入那山谷,誰就是自尋死路。正因此,我才好整以暇的在這裡等著你們進去。”
“位在分神?那豈不是堪比紫府了?”秋老孟狂劍等三人如聽笑話一般,不屑一顧地看唐劫。
秋老更是道:“無知小輩,你可知分神妖獸何其稀少。這類存在實力通天,視天涯如比鄰,豈可能甘守山谷一隅之地,可能它們的真身都比山谷大上不知多少倍。若真有分神妖獸鎮守此地,那便是紫府真君來了也拿不走那些寶貝。無它,大戰一起,整個山谷皆化齏粉!”
孟狂劍也大笑道:“再說你小子又未去過那山谷,又怎可能知道里面有什麼。”
唐劫聳聳肩:“你們不信就算了,既然這樣你們自己進去便是,莫怪我沒提醒你們就成。”
秋老已陰聲笑道:“既如此,就由老夫先進去試探一番吧!”
說著他從孟狂劍手中接過那佈置返回傳送陣的芥子袋,走向那傳送陣口。
看到此景,梅畫屏的眉頭微皺了皺。照理象這樣的事,應該由他這個天心真人帶頭行事。但是看著唐劫那自信的微笑,不知為何梅畫屏就有種莫名的心悸,彷彿那山谷之中有什麼大恐怖,千萬進去不得一般。
正因此,他破天荒地沒再阻止,而是由秋老去了。
這刻隨著秋老一步踏入,他整個人已然消失眼前。
而在梅畫屏放出山谷映象中,卻現出了秋老的身影。
他先是在谷中相互張望著,隨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大聲呼喊著什麼,可惜梅畫屏雖能再現遠方圖景,卻是沒法將聲音也傳過來了。
但是可以看出,他此時此刻的確非常興奮,只有在進入谷中後才會發現這裡的一切遠比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還要多。
這刻秋老更是遊走於各種仙草間,到處檢視,看到此景孟狂劍也哈哈大笑起來:“如何?小子,你的虛言恫嚇終是無用,這片秘境歸我七絕門了!”
就在孟狂劍放聲大喝的同時,山谷中景象突變。
天空中一隻巨大的火鳥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居高臨下正怒視著下方不請自來的闖入者。
“那是……”梅畫屏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驚撥出聲:“不好,秋老快走!”
只是他在這裡喊,那秋老又如何聽得見,就算聽見了又能跑到哪裡去?
下一刻天空中火雲狂卷,化成無數火焰箭對著下方飛射而來。
秋老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他抬頭看去,正看到那片火箭如雨射下。
“不!”秋老喃喃吐出一個字。
火焰箭無情地穿過他的身體,頃刻間將他炸裂成無數碎片。
“秋老!”梅畫屏與孟狂劍一起哀撥出聲。
天空中的火鳥這才收回火焰,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穿透無數時空,與梅畫屏遙遙相對。
梅畫屏只覺得好象有什麼東西刺了過來,正刺入他的雙眼。
“啊!”他大叫一聲,慘呼著跌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