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良身死的同時,天神山上已先後亮出五道光華,正是金無慾,釋無念,戰無傷與寒無心,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卻是名宮裝女子,不知來路,與四人站在一起,氣勢上竟不輸於金無慾釋無念二人,就連戰無傷與寒無心都對其恭敬異常。
這刻金無慾已道:“鄭良出事,神念被奪!”
天神宮中,除地仙葉雲子外,金無慾是與金身神念感應最強之人,他這麼說,那就是確鑿無遺了。
聽到這話,那宮裝女子已柳眉倒豎:“好大的膽子!”
率先向出事的方向飛去。
天神宮五大紫府同時出動,可見對金身神唸的重視,要知道金身神唸的重要不僅僅在於提升力量,內中還蘊藏著廣法天神的許多大神通,正是因為對神唸的領悟,才能讓天神宮不斷開發出強大的神通手段。如果說別的門派是不斷研究琢磨新的法術,那麼天神宮每天研究的就是天神金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啃老門,二世祖派。
這樣一個門派,如何能夠承受金身神唸的丟失,心焦之下,已是不顧一切的殺過去。
只是未飛出多遠,就見到遠方几個身影攔住他們。
正是凌霄,蕭別寒,玄月,九華,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卻不是明夜空,而是崩山童子。
見到此景,天神宮的人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釋無念已嘶聲叫了起來:“洗月派!是你們搞的鬼!”
蕭別寒已長笑道:“釋願主,一百三十年不見,別來無恙否?”
一百三十年前,釋無念與蕭別寒在天平山頂大戰,被他一記天璇滅神劍斬得神魂重創,迄今未能痊癒,引為生平大恨。現在一見面就被蕭別離揭傷疤,釋無念氣得牙癢癢,怒哼道:“蕭別離,你休要得意。我發大弘願,破天下萬般有為法!”
隨著釋無念一聲厲吼,一道道神力波紋已滲入無盡空中。
蕭別寒則是長笑著一劍斬出,長空別離劍直指釋無念:“任你萬法破,我只一劍去。釋無念,你已敗於我手兩次,這一次你也贏不了!”
這話聽得釋無念幾欲吐血。
蕭別寒固然是洗月派與掌教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他釋無念也是天神宮不弱宮主的存在,實力絲毫不弱於蕭別寒。奈何最近幾百年來兩次交手都輸給了蕭別寒。
第一次是在追擊虛慕陽的時候,那時他心急找人,無心戀戰,故虛應故事一場,認輸了事,心底卻是不服氣的。第二場天平山之戰卻被蕭別寒以天璇滅神劍暴起偷襲。這一次是第三次,他所受之傷還沒好,蕭別寒就又來戰,看樣子已是註定要連輸三場了。一想到這,釋無念怎能不氣。
他們兩人交手的同時,另外四方也逐個對上。
金無慾對上的自然是凌霄,兩大掌教一出手便是一片風起雲湧。
戰無傷對上的則是玄月,寒無心對上的則是九華,這四人都是化神修者,打起來亦是驚天動地。
待到崩山童子與那宮裝美婦對上眼,那宮裝美婦已狠聲道:“焦化,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這狗東西沒那麼容易死。當年老孃就該一掌拍死你!”
崩山童子已笑了起來:“胡雪花,你這賤人不死,老子又怎捨得死?不就是看破了你這女人紅杏出牆的那點醜事嘛,竟追殺了老子三百年。葉雲子這隻老烏龜也忒的沒出息,自家的侍婢給他戴了綠帽他都能忍,怪不得能成地仙,他是靠當縮頭烏龜混出來的吧?”
這話一出,眾皆大譁。
這等秘事崩山童子以前從未提過,只因這女人後\/臺是葉雲子,就算他有云祖庇佑也不敢惹。
但如今雲祖已然出手與葉雲子對上,棲霞界兩千多年的平衡註定將被一朝打破,崩山童子也再無忌憚,上來就揭傷疤。
那胡雪花因為崩山童子沉默千年的緣故,本以為他會繼續沉默下去,所以才上來就囂張,沒想到這次不靈了,竟被崩山童子揭著痛處猛批,氣得花容失色,體內一陣氣血翻湧,竟是哇的一口血先吐了出來。
崩山童子看了已大笑道:“呦,呦,呦,尚未開打,雪花娘子就先吐血三升,這是有心相讓嗎?莫不是雪花娘子寂寞難捱,又起色心,看童子我老當益壯,起意勾引?罷罷罷,反正那葉雲子老烏龜當慣了,再多當一回當也不在意了,老子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一次,滿足了你那飢渴之心吧。”
“你給我閉嘴!”胡雪花已是嘶聲叫了起來。
她當年醜事被崩山童子揭破,險險被葉雲子打殺,全賴她有幸為葉雲子生過一個孩子,才得以不死。饒是如此也被幽閉百年。百年之後她得以出關,葉雲子早已不再理她,為了重回葉雲子身邊,她更是絞盡腦汁,使盡手段,鑽研出無雙床技,更上演出一幕幕後宮大戲,才重新獲得葉雲子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