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衝這才恍然大悟。
唐劫若先見許妙然,短時間內是肯定分不開的。但他回來的訊息則肯定會慢慢流傳開來,到時候一群兄弟大呼小叫跑過來拍門……
恩,想想是有些不太合適。
見許妙然這個事兒啊,還是壓軸的好。
這刻大家邊走邊說。
唐劫用下巴指指前面的蘇馨玥,低聲問:“怎麼搞的,弄得跟仇人似的?”
衛天衝沒好氣道:“誰知道這娘們,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鬥。每次不贏我就不甘心,贏了後還嘴特別損,煩都煩死了。”
唐劫笑道:“我算是服了你了。女人啊,不是用來斗的,那是用來疼的。”
“我疼她?”衛天衝指指前面低呼:“我躲她都來不及呢。”
唐劫卻只淡淡道:“怎麼?還沒忘記平靜月?”
衛天衝的眼神立時一黯。
平靜月的離去,確實讓衛天衝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個風光旖旎的夜晚帶給衛天衝的衝擊曾經是如此強烈,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未來的伴侶就註定是她了。但現實殘酷而無情的告訴他,曾經你生命中最濃烈的存在,往往也是無法陪伴你到底的存在。
平靜月就象是一股颶風,一場雷雨,一抹彩虹,在衛天衝的心裡刮過,震過,絢爛過,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告別了那段青蔥歲月後,衛天衝開始踏上走向成熟的道路。
煉精化氣式的努力修煉消耗掉了衛天衝體內多餘的精力,慾望與衝動化做力量,充實在身體的每個細胞中。
激情不再。
歲月因此平淡而快速的逝去,只在偶爾間,衛天衝的心中才會泛起一絲曾經的倩影。
這刻聽了唐劫的說話,衛天衝搖搖頭道:“這麼多年,該過去的早過去了。”
“那為什麼不試著重新喜歡一個?”
“她?”衛天衝搖搖頭:“你知道的,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對於衛天衝來說,蘇馨玥是一個外表柔軟,骨子裡卻頗有些野性的姑娘。就如她養的妖狼,兇狠,強悍,獨立,還帶了一點狡詐。
衛天沖喜歡的卻是那種傳統女性,溫柔,賢惠,大方,勤儉。
“再兇悍的女人也會有她溫柔的一面,別忘了妙然可是以妖女著稱,他對付辛越桑紅梅的手段,也從來沒有溫柔賢惠的影子。”唐劫摟著衛天衝的心頭道:“如果一個女人總是和你鬥,那就意味著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你,也許她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試著用軟一些的手腕去對她,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說著對衛天衝眨眨眼。
衛天衝被這番說得有些呆滯,摸著頭道:“奇了,這唐劫怎麼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他以前可沒這麼熱心的啊……難道……難道他還是個假冒的?”
最後這句險些讓他懷裡的小狐狸昏過去。
說話間已到七殺閣。
唐劫徑直問守在閣前的弟子:“戚少名和夕殘痕可在裡面?”
那弟子仰頭看了一閣前的星盤道:“他們已經進去一個時辰了,現在在第六十九層,估計還要半個時辰才會出來,幾位可以在這裡等他。”
“不必了,我直接進去找他吧。”唐劫心掛許妙然,不欲多等。
那守閣弟子聽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