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的話,動用搜魂術的結果就註定是失敗,還不如好好審問。
桑紅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本不是什麼有腦筋的人,雖然活的時間很長,但從來都是努力修煉,習慣了靠拳頭解決問題,而忽略了靠腦子。當拳頭解決不了問題時,她便抓了瞎。
這刻被紅苑一言唬住,一時亦不知如何是好,焦急難耐,便只能再恢復舊法,試圖用折磨逼紅苑吐實。
奈何她實在不是拷問的專家,反倒是紅苑當年在莫丘受唐劫教導,早學過一套應對審訊之法。那放鬆心神任靈氣侵襲入自身就是唐劫教她的法子,使得桑紅梅不想錯手殺人的話,輕易再不敢用重手。
饒是如此,桑紅梅下手也夠狠,這刻憤怒之下,抓住紅苑的手指猛地一掰,一根手指已被她掰斷。
紅苑痛得全身顫抖,卻依舊咬牙不出聲,下一刻桑紅梅已又掰斷她數根手指。
一番折磨,讓紅苑已是遍體鱗傷,紅苑卻依舊一聲不吭。
桑紅梅正要繼續下手,卻突然全身一震,破口大罵道:“不!”
紅苑一呆,就見桑紅梅突地一柺杖砸在她身旁山壁上,這一拐砸的整座山都搖晃起來,大片大片的山石跌落,可見桑紅梅心中憤怒。
她已咬著牙道:“竟然削我堂主之職!”
感情她已收到了玉虛仙尊發出的指令。
削職一事影響太過重大,桑紅梅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玉虛仙尊為何會如此對她,畢竟她是在為派裡爭取利益啊。
“不,我能挽回的,我一定會挽回的。待我逼出傳送陣的位置,我就會回覆原位,甚至再上層樓,衝破困境,晉升紫府!”桑紅梅已仰天吶喊起來,臉上呈現出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你們別想阻我!”
越想越憤怒,她瘋狂的砸擊著山壁,更多的轟鳴傳來,漸漸地整座山都承受不住,就此傾塌下來。
桑紅梅也不在意,就這麼一把抓住紅苑,轟隆隆從山體中直接撞出一個洞,破山飛出,直入空中。
在經過這一番瘋狂的發洩後,她心中的憤怒減輕了許多,看著紅苑,她的眼中現出狂熱情態,嘿嘿笑道:“你……沒有學過洗心靜默術!”
此時此刻,她腦子竟然清醒起來了,想通了紅苑謊言中的破綻。
正要對著紅苑一指戳下,就見遠方已飛來一群人,正是許妙然他們。
桑紅梅之前毀山的舉動太過激烈,就算是沒有北滄寒的寒冰印記,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這刻飛來看到是桑紅梅,眾人同時發出一聲歡呼的喜悅,那是找到人後本能的喜悅,卻忽略了背後的風險。
唯有周鵬這唯一的化魂真人滿臉凝重,顯然絕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若非因為他一生追隨許光華,不可能違背許家要求,只怕早走了。
“桑紅梅,你私挾同門,觸犯門規,還不束手就擒回門中認罪!”許妙然已大聲道。
桑紅梅撇了撇嘴:“幾個小鬼,也來拿人,真當我血仙子是好欺的嗎?又或是以為你們人比較多,就能對付得了我了?”說著她看看北滄寒,蔡君揚等人,這麼一大群天心真人突然出現,卻沒一個她認識的,讓桑紅梅終於感到一絲不對,仔細看看這些陌生面孔,再回想起先前與北蔡二人交手的情形,桑紅梅恍然大悟:“原來是洗月派,你們的手果然還是伸到這兒來了嗎?”
北滄寒拱拱手道:“洗月派北滄寒見過血仙子前輩。”
“蔡君揚見過前輩。”
“戚少名見過前輩。”
“午弦光見過前輩。”
“衛天衝見過前輩。”
“彭耀龍見過前輩。”
一個個名字傳來,到有不少是桑紅梅聽說過的。
在聽過這些名字後,桑紅梅也不由大笑起來:“到是有不少天才弟子。想不到洗月派竟捨得放你們過來。既如此,那就讓老身把你們統統殺掉,也省得將來洗月坐大,威脅到我天涯海閣。”
看向這一干人,老女人用陰冷的口氣道:“你們……全都得死!”
單手一拍,一片犀利掌風已向眾人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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