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做的風險也會大,畢竟在這裡的時間越長,露出的破綻也會越多。
但是這沒有關係,唐劫不能保證自己一個破綻都不出,可除非是象山門這類比較明顯的破綻,一般的小破綻,尤其是性格異常類破綻,只要不是露出太多,並不會被人認為是假貨。
這就好比你認識的某個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導致脾氣比以往差,你不能因此就說這人是個假貨。哪怕他以後脾氣都沒再好過來,通常也只會說,這人以前不這樣的,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人本身就是處於變化中的,無論心情,性格都很難一成不變,若是時間跨度大了,這種變化會更加明顯。人如此,開了智的妖也是如此。正因此唐劫今天對藍翎的態度就明顯不同以往,但藍翎卻沒有覺察到任何問題,只以為他對自己是越來越不好。
此外妖皇不比凡人皇帝,其大部分時間其實不是處理朝政,而是修煉。皇宮中的排場也遠沒有人類那麼多,偶爾要出去,並不勞師動眾,直接自己說飛就飛走了。
這大大減少了與下面的小妖接觸的時間,自由度增加,藏匿度增加,被發現的機率也隨之降低。
最後就是一個極不講理的理由——發現又怎樣?以唐劫現在的實力,紫府以下堪稱無敵,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就是打一場的事,沒了銀眼妖皇他還怕誰?當然,全妖國境內萬妖齊出,唐劫也抗不住,但打不過他還能跑啊。有天上罡風在,天下雖大,唐劫大可去得。他還巴不得萬妖跟著他一起衝入罡風呢。
總而言之,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有了實力這條後路,唐劫不怕被發現的後果,大可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當皇帝。
以前看故事,常有說妖類殺了人類皇帝冒充為帝二十載的事。憑什麼就只能妖冒充人,不能人冒充妖呢?老子這次還就要以妖皇的身份在這青雲界境內度過剩下的時光。
一想到這,唐劫的心就有幾分激動。
這刻計議已定,唐劫看了一眼四周寶物,破天荒的沒再去洗劫,而只是挑選了一些空間性的寶物,便自離開。
離開修煉玉室,唐劫回到中央大廳,見唐劫要出去,一名老者道:“陛下,這個小傢伙當如何處置?”
唐劫這才想起,自己還帶了一名探路的小妖過來。因為路上沒什麼事,所以就一直擱在那裡。那老者突然問及這小妖的處理方式,讓唐劫微微一楞,再看那老者眼中閃爍著的貪婪目光,突然間心有所悟,道:“歸你們了。”
那兩名老者大喜,同時向地上一趴,已變成兩隻風吼,同時對那小妖咬去。轉眼之間,那小妖已被撕成碎片,被兩隻妖物連皮帶骨的吞下。
看著這鮮血淋漓的場面,唐劫一言未發,扭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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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開始,唐劫就正式過上了妖皇的生活。
每天白天,他會處理來自各地的奏摺,下午就在御書房看看書,找一些人說說話,用各種方式打探這宮裡的秘密,晚上則去後山靜室修煉。
由於打算長期潛伏下去,唐劫的施政沒有再象第一天那樣簡單暴力,而是轉得相對柔和許多。
他殺的妖變少了,對資源攫取的命令則相對增加,凡是有傳言出現寶物的地方,都會要求當地所在的妖王出動為自己取來。
他不再是侷限於對空間性寶物的獲得,而是所有有價值的寶物都需要,只是空間型別的優先。
當然,這些寶物也不是無價的,雖名為“獻上”,卻也需要給出相應的獎賞。唐劫便以官位,土地,權力,金錢,順帶著再加些其他的低階資源作為交換,以最大限度的滿足自己。
這種瘋狂吸血的模式在一開始或許還不顯得怎樣,但隨著長此以往,必然會為整個妖國帶來動盪,象銀眼妖皇這類視妖國為自己領土的人絕不會如此幹,也只有象唐劫這樣的過客才會在想盡辦法在有限時間裡壓榨一個國家的所有收益,甚至於主動削弱這個國家。
不過隨著唐劫在皇宮的時間越來越長,對這裡的情況越來越熟悉,被發現看穿的機率越來越小,唐劫長時間對逗留此地的信心越來越大,唐劫有時甚至也會做一些有利於妖國的事。比如西北乾旱,便命幾位妖王親自去西北行雲布雨;又或者東南亡魂谷鬼物為患,唐劫便親自去了亡魂谷平定鬼物——其實是帶著小三飽餐一頓。
唐劫透過這種方式儘可能的延長這隻被吸血怪獸的生命。
細水才能長流,既然要鑽在妖國這個巨獸中長期吸血,唐劫就再不捨得一下子把它搞垮,而是要充分發揮好一個國家級攪屎棍應有的能量。
海量的寶物就這樣被送進皇宮,用於供唐劫修煉。天香寶蓮燈在紫玉室中掛起,使得分身的修煉速度進一步提升,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順利,只除了一件事:
銀眼妖皇的娘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