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劍,轉身,下劈!
這一切李松做的順暢無比,圓潤自然。
令他驚訝的是,就在他轉身劈出這一劍的同時,唐劫竟然也轉身了,手中赫然還拿著一把金色長刀。
兩人在這刻同時轉身,一起看到對方,目光中同時閃過一絲愕然。
他竟然也想殺我!
二人腦海中已是一起閃過這個念頭。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狹路相逢勇者勝,就在唸頭閃現的同時,二人已同時發動自己最強的法術。
唐劫固然是發動了無雙斬,李松同樣是調集力量,一股靈氣順著手臂直上,灌入手中長劍內,他最擅長的天源神裂斬已在第一時間運用而出。
但就在那一刻,李松突然感到一絲的不如意。
那是氣息不盡,靈力斷流的滯澀,讓李松感到一股莫名,一絲驚訝,一點愕然。
他抬頭,看向那靈流的終點。
無量劍!
在他手中的哪裡是什麼稀世之寶劍,而分明是一截劍柄。
一個劍柄!
李松徹底蒙了。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與皇極碧落丹放在一起的寶物竟然只是一截劍柄。
李松整個人滯在當場。
一剎那的停滯,是他人生的永恆。
下一刻,金刀已挾著無盡荒狂的氣勢斬下,斬過二人之間那狹小的空間,斬在李松那無防備的身上,迸發出一股強烈靈潮。
“嗷!”李松喊出了他有史以來最為痛苦的呼叫。
血泉飛瀑裡,他的半個身子已被唐劫斬下,鮮血灑遍了整間屋子。
不過此人到底是心魔真人,手段了得。就在受創的同時,而向著空中猛竄而去。
只是他和唐劫身處在白玉小樓的狹窄空間,哪裡有足夠的地方給他騰挪,這一下直衝而上,正撞在白玉屋頂上,以他心魔真人的強大勢力竟未能撞開小樓,反倒被震退。
唐劫已飛身而上,對著李松轟出一拳。
拳勁及體,在瞬間迸出巨大的力量,將李松好不容易調集的所有力量都打壓下去。
“啊!”李松再度發出悽慘的叫聲,他瞪著唐劫大喊:“為什麼?”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也會抱著和他一樣的想法。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不過我猜,你當是貪心作祟。”相比李松的不解,唐劫到是更快意識到李松想殺自己的理由。
說話的同時,唐劫已變化為自己的面容。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出現眼前,李松震驚的無以復加:“唐……唐劫!”
回應他的是唐劫雷霆般兇猛的一拳。
這一拳打在他腹部,將他的肝都震成一片一片的。
李松修的是青木心法,肝為其力量之源,哪怕是修成靈體,此處依然是最為重要的地方。這刻肝裂,立時連聚氣的能力也無,唐劫再出爪,抓在李松身上,五指賁張,靈氣源源不斷的輸入,阻止李鬆氣源恢復,將其徹底壓住。
以他的境界要想壓制李松本是不可能,但他事先了解過李松的底細,知其薄弱點,再暴齊雷霆先發制人,堂堂心魔真人竟然就這麼落在唐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