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擋在前面的困難有多少,該面對的總需面對。
夕殘痕的出現,讓唐劫對自己更有信心。
回到客棧,唐劫清點著自己的收穫,盤算著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一個計劃已漸漸出爐。
第二天一早,唐劫叫來劉老四,交給他一大包東西:“把裡面這些都賣了。”
劉老四開啟一看,嚇了一跳,全是靈錢和一些價值珍貴的寶物。
這全是這些日子唐劫搶來的贓物,雖然大部分被他處理了,但總還有些剩餘,而此刻唐劫拿出來的,主要是材料之類看不出來路的東西。
劉老四粗略算了算,單是那些靈錢就有百萬之巨。
他震驚地看唐劫:“這是做什麼?”
唐劫回答:“我想過了,這一次我們不來硬的。他們不是開拍賣會嗎?我們就在拍賣會上把五氣朝元丹買回來。”
“原來如此,不過你進不去啊。”
“所以才要你出面,偽裝成外地趕來的老財,豪擲千金買下五氣朝元丹。”
“他們用五氣朝元丹釣你,恐怕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得手。”
“我會出現的。只要我出現,他們就不會在意你了。”
“你出現?”劉老四一驚:“那你怎麼逃?”
唐劫一笑:“這就是我的事了,總之呢,我負責對付天神宮,你只要負責幫我買五氣朝元丹就可以了。幫過這次,你就可以迴文心了。”
“幫過這次,我就可以迴文心了?”劉老四先是怔了怔,隨即醒悟過來。
目前他劉老四本身就相當於唐劫一張新的底牌,天神宮一直以為唐劫只有孤身一人。但是等這次五氣朝元丹之後,他們一定會意識到還有人幫他,甚至很快就會想到洗月派在這裡的暗子,到時候徹查之下,劉老四怕就要暴露了。
所以這次行動之後,劉老四也就由暗轉明,必須立刻趕回文心。
不過他為幫唐劫而暴露身份,也算是立了大功,畢竟派裡早來了訊息,要莫丘暗子除最重要的幾個不動外,凡在外間的都要想辦法幫唐劫,併為此給出高額懸賞。
對洗月派來說,這不僅是對唐劫的重視,同時本身也是種態度。
得知能夠迴文心,劉老四亦是一陣唏噓。
他長嘆一聲:“剛來的時候,滿心的不情願,總想著回去。日子長了,漸漸住的慣了,漸漸就忘了自己還是文心人。老實說,我現在連家鄉的話,都有些不會說了。這突然間就要回去了,不知怎的,沒了預料中的期盼,反倒是有失落了。”
唐劫笑道:“不用介懷,人就是這樣的。我們總是從不適應到適應,然後再開始新的不適應。就象這修煉,初入境界時,艱難無比,只覺得處處是門檻。待到後來修煉的熟悉了,運轉流暢,行法自然,待到那時,卻又要再上新的境界,面臨新的困境了。”
劉老四聽的笑了,搖手道:“若如你所說,我修煉已至盡頭,那人生豈非也到了盡頭?”
唐劫忙止住他:“劉老切莫如此說,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回到文心,大把好日子等著你呢。”
“是啊是啊,至少再不用整天擔心害怕被人發現身份了。”劉老四仰天哈哈笑了起來,這時候到終於有了幾分即將脫離迴歸的興奮。
接著兩人又商議了一些拍賣會上應當注意的細節與可能發生的事。
商議過後便各自早早去做了準備。
劉老四本就是東河州的商戶,因此身份上到沒什麼問題,再加上是最後一次任務,也不怕暴露。
唐劫這邊則又要忙許多,他從夕殤月那裡知道天神宮對他其實也顧忌得很,為恐打草驚蛇,竟然選擇了龜縮不出。敵退我進,他的膽子也便大起來,直接公然在城內亂竄,當然,形象還是換了的。
就這樣一連忙了兩天。
明天就是拍賣會開始的日子。
當天夜裡,唐劫做完自己最後的準備工作。
看著那一抹亮光消失至無,唐劫悠悠發出了一聲長嘆:“自我習陣道以來,從未製作過如此兇狠歹毒的陣法,沒想到今天卻這麼幹了。為了一己之利,置滿城百姓於死地,伊伊,你說我是不是太狠了些?”
“你不殺他們,他們卻要殺你。”伊伊大聲道:“你只是為了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就可以拖這麼多人下水,送葬他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