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蔡君揚喝道,已掩目後退。
毒霧正是這四目螳蜈的另一殺手鐧,雖還不上如天毒蜈蚣這類毒蜈的可怕,卻也毒xìng猛烈。
這刻毒霧噴出,籠罩四野,周邊大片的樹木草葉紛紛凋零枯萎,其威勢絲毫不比當初唐劫見到的斑蛇差,且面積更大。
唐劫不小心吸了一口,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好在他已是玉石之體,抗毒能力遠超常人,氣息運轉下,感覺很快便好了許多,蔡君揚則是迅速取出一粒解毒丹服下。他不知四目螳蜈的毒是何屬xìng,因此用的是解毒範圍最大的那種,價錢也出奇的貴。
強壓下心中嘔吐感,唐劫手中金線已然化刃,對著螳蜈擲去。
沒想到這螳蜈在吃了一次虧後,已知道唐劫攻擊犀利,竟然不再用刀足硬抗,反而舉起一隻腳拍了出去。
金刀掠過,那隻腳立時斷成兩截,只是受力方向一變,再沒能擊中螳蜈本體,那螳蜈身有百腳,根本不在乎少了一隻,已是憤怒地衝過來,對著唐劫刷刷兩刀劈砍。
這螳蜈的速度當真是飛快無比,兩隻刀足只在空中閃出一點光影便已臨身。
唐劫勉力閃過一刀,另一刀再避不開,只能依仗防禦硬架。
刀足劃破凝水罩,劈砍在無相金身上,深深嵌入他的身體。
這也就是他,換了一般學子,早就被一刀兩斷。
“啊!”唐劫大叫一聲,死死抱住那刀足,妖蜈厲嘶一聲,刀足猛地向空中一揮,卻是將唐劫高高舉起,頂向空中。
“唐劫!”看到這一幕,蔡君揚驚叫出聲:“怒濤斬!”
已是奮盡全力砍向妖蜈背後。
沒想到那妖蜈上半身一擺,四目一瞪,已是打出四道光線,正中蔡君揚,劍光及體的剎那,蔡君揚也是被一擊打飛,全身竟為之一僵。
這四隻眼睛shè出的光線威力到是不強,卻有定身的效果,讓蔡君揚一時動彈不得。
受此一阻,唐劫已將那飛出的金刀又召喚回來,化成拳套,對著那還嵌在自己身上的刀足就是一擊。
這一下他用足全力,血光迸現下,五個金sè凸起狠狠砸在刀足關節處,那刀足本就受了傷,再受此重擊,只聽喀嘣輕響,卻是從關節處斷開,只留一絲血皮相連。
妖蜈劇痛怪叫,尖利的聲音幾乎要撕裂兩人耳膜,那妖蜈的左刀足已飛快刺向唐劫咽喉。
唐劫雙手一拍,正夾住刀足,鋒利的刀尖再度刺入唐劫胸膛,入體三分,卻是再刺不下去。
巨大的力量陡然爆發,唐劫已是轟的飛出,左側部還嵌著那螳蜈的半截刀足。
在地上一個翻滾,唐劫已迅速抓出一把藥粉塗抹在傷口處。這是止血鎮痛散,他雖體質強悍,奈何這兩刀帶來的傷勢太重,實在沒可能等它自己好起來。
只是這傷藥的價錢著實不便宜,一小包就是上百錢,用得唐劫肉不痛了,心卻痛起來。
那螳蜈也幾近瘋狂,再度長嘶一聲,只見它體內驟然現出一片紅光。
兩人同時一愕,蔡君揚已叫了起來:“妖丹,是妖丹!媽的,這是一隻生成了妖丹的妖獸!”
妖獸開智,必有妖丹,若是入了上品,則有三分之一的機率生成妖丹,中下品則機率更小,具體視品種,天賦等不一而足。有些妖獸結成妖丹後,實力不升反降,因為它們把相當部分的血肉力量都藏進了丹中,也有些妖獸則未必如此。
但不管是哪種,可以確定的是,有了妖丹的妖獸都極難對付。
這螳蜈雖然實力強大,但一直沒拿出什麼致命手段,因此應當屬於前者,即把相當部分力量儲存於妖丹中,因此才會導致實力有所削弱。
但這刻妖丹力量一旦發動,情勢立變。
果然這刻紅光映現下,四目螳蜈受傷的刀足竟漸漸止血,它衝過去對著斷裂的刀足一指,那刀足竟自動回到斷位,開始癒合,就連之前被唐劫一刀兩斷的一隻腳,都開始重新生長出來。
妖丹的第一作用,就是可以釋放能量,回覆自身。
每一隻妖獸擁有了妖丹,就相當於擁有了自我恢復的能力。
當然,這對妖丹也是一種消耗,而且是上限式的消耗,沒有長時間的苦修是很難補回來的。
“不能讓它自愈!”唐劫已吼了起來。
拼著受重傷才斷它一臂,若讓這傢伙把刀足接上,兩人就更沒希望了。
下一刻唐劫揮動斷腸刀已撲了過去。
又是一記斬風!
同時蔡君揚也從定身效果中解除,發了狠的衝過來,巨劍再揮,接上一記驚濤斬。
兩人瞄準的方向赫然同是那螳蜈斷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