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姑娘已道:“事情了結,我可以走了吧?”
說著就要離開。
觀主忙道:“許施主請留步。”
“還有什麼事?”
扶余觀主陪笑道:“到是沒什麼事了,只是天sè已晚,施主不如今夜留宿觀中,正好與那李家小姐作陪。”
“這樣啊……”姑娘想了想,點頭道:“好吧。”
看到此情景,唐劫道:“扶余觀主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吧,既然天sè已晚,為什麼不留我也住下呢?”
那觀主笑道:“唐公子說笑了,實在是觀中客房有限,容不下更多客人。”
“這樣啊,那簡單。”唐劫道:“隨便給我與舍妹找間柴房就行了,不需要太好的環境。”
觀主有些猶豫:“唐公子是洗月學子,如此對待,怕是不太好吧?”
唐劫搖頭:“沒關係,這是我自願的。”
聽他這口氣,今夜還非得住這兒不可了。
那觀主無奈,只得讓道童為他收拾了一間柴房,讓唐劫和伊伊住下。
剛入了房,伊伊就指著唐劫鼻子叫道:“說,你到底什麼心思?是不是看那姑娘漂亮,人家住下你也住下?”
唐劫再怎麼也是靈湖期修者,上下山峰如履平地,這所謂“天sè已晚不宜下山”那是對普通人說的,對他能有何作用?
因此他這藉口就算在伊伊看來也是拙劣無比。
只是唐劫沒想到她竟會把原由扯到那許姑娘身上,一時亦是無語,想女孩子吃醋果然是天賦本領,不需要教的。
只能將她抱在懷中:“傻丫頭,不許胡說八道。”
“你一定就是!”伊伊氣哼哼的不理他,抱起小虎道:“走,寶兒,我們不理這個大sè狼。”
自顧自到一邊逗小虎玩兒去了。
唐劫被她弄得無語,只是下一刻,表情微見凝重,眼神中已泛出微芒。
夜幕降臨。
仙女峰上一片萬籟俱寂。
步出房門,唐劫在觀中信步閒逛著,不知不覺間,又來到白天的破敗院落中,正看到那白天的許姑娘也在院中。
她此時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換了一件粉sè小衫,露出兩截藕般白嫩嫩的手臂,其中一隻手腕上還戴著個金sè鐲子,這刻正以手撐著下巴,呆呆地似在想些什麼。
聽到後方有腳步聲,那姑娘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唐劫,眼中現出一絲挪逾,似是早知道唐劫會來,卻不說話,只是回過頭去繼續發怔。
看到那姑娘這樣,唐劫笑笑,道:“許姑娘,不知白天你抓的那個鬼物可還在?”
那姑娘隨手解下鈴鐺,對著唐劫一拋,竟是直接就把鈴鐺拋給了唐劫。
這鈴鐺可收取鬼物,也算是一寶,她卻全不在意。
唐劫楞了楞,接過鈴鐺反覆看看,一時不知該如何使用,耳旁已響起那姑娘銀鈴般的聲音:“轉動第二個小鈴一圈,自可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