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事常心寬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隱隱覺得自己有被威脅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極不舒服。
但是唐劫卻早吃定了他。
因為他很清楚常心寬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人,在上泉分堂主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二十年,雄心壯志早已磨滅,只求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他不是別的修者,可能會一氣之下不顧一切,若是面對唐劫如此威逼,說不得就算是自家的學子都一劍斬過來了。
但常心寬不會。
他有家有小,處事惟穩。
對付他這樣的人,誘之以利反而沒什麼用,脅之以威才更見效果。
自衛府對衛蘭心的對症下藥和太太的那番叮囑後,唐劫已經越來越瞭解“因人而異”這個理念的重要xìng。
只要搭準了對方的脈,許多事情都是可以很簡單的。
當然,若不小心搭錯了,縱有千般良計也是無用。
唐劫對常心寬的脈搭得還是很準的。
這刻常心寬胖臉上先是一陣風雲變sè,終究還是道:“問題是你們沒有公函,奉的不是派裡的意思!”
洗月派只讓他們抓人,可沒許他們去流雲書院大肆折騰,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你不說,他們怎麼知道?”唐劫悠悠問。
常心寬愕然。
是啊,他不說,林虛度怎麼會知道?
他常心寬可以要求唐劫等人出示公函,林虛度卻不可能要求他們這樣做。
只要他常心寬說一句這是洗月派的意思,再說幾句客氣話,給足面子,大不了事後再給些地方上的優惠,林虛度應該還是會點頭的。
但這些都需要他常堂主親自出面說項,做保才行。
這個小子,算計得還真是周全啊?
常心寬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突然間他說了一句:“你叫唐劫?”
“是,學子唐劫。”唐劫點點頭。
“好熟悉的名字……”常心寬低喃了幾句,突然間瞳孔放大,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唐劫:“天神宮?媽的,原來是你這小子!”
常心寬肥胖的身體一下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