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淑陽長公主帶著一車的補品,就是想問問她的小孫孫怎麼樣,可沒想到,竟得了那麼個結果。
多年的歷練讓她眉頭都沒動一下,依然笑意吟吟地和徐丹秀說話,當然,說的也還是許晗和蕭徴的事情。
坐了兩盞茶的功夫,淑陽長公主就告辭了,徐丹秀親自把人送到府門外,看著淑陽長公主上車,離去。
淑陽長公主回到公主府,問門房,“世子可曾出去?”
門房躬身道,“回殿下,世子剛回來,曾問小的殿下回來不曾。”
淑陽長公主冷笑一聲,示意門房起來,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沒一會,外頭就傳來丫鬟們給蕭徴請安的聲音。
“祖母,您去徐府談的如何?”蕭徴心裡有些緊張,端起丫鬟上的茶喝了口,問道。
淑陽長公主心上了一會他的模樣,才笑著說道,“沒怎麼樣,串門麼,不就是那樣嗎,說說閒話之類的。”
“徐夫人的性子倒是投我的緣,以後可以經常給她下下帖子。”
“不是。”蕭徴有些著急,“祖母……不是說,去和徐夫人,說那個事情嗎?”
蕭徴不知道該怎麼說,頭一次在自己祖母面前侷促起來。
淑陽長公主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道,“說什麼?哦,你說小王爺啊,她的燒已經退了,就是要好好調理一番,正好,今日我帶了一車的補品,應該能幫上忙的。”
蕭徴心頭和個貓抓的一樣,明明是去說婚事的麼,祖母這是怎麼了,出門前還說的好好的。
淑陽長公主心頭大笑,臭小子,讓你騙我,憋死你。
不過,她的面上卻是非常的淡然,又道,
“對了,小王爺要打擂臺,這是無可避免的了,現在那些人肯定在想著法子讓她怎麼輸呢。”
“皇帝讓你回金羽衛,城內的安全是你們負責的,如今你也算有軍功在身,想來要轄制下頭的人也不是難事。”
“你可眼睛要放亮點,不能讓那些人在擂臺上做手腳。”
蕭徴聽淑陽長公主說起這個,自然就沒功夫再去問淑陽長公主和徐丹秀談的如何了。
這也是他很擔心的事情,皇帝用的是軍中大比的名頭,到時候觀看的人定然很多,要真是有人下黑手,還是防不勝防啊。
“小王爺以女兒身,得了這樣多的功勞,必然是妨礙道一部分人的利益,這一次,皇帝明明不想將事情擴大,可偏偏有人搶先一步,還有,大理寺那邊。”
“想來應該是有人和她有仇,或者是和許家有仇,不然不會這樣大費周章弄出這樣的事情。”
淑陽長公主說道,也開始想誰最有這個可能。
“皇帝?”
她低聲喃喃,說完又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
“他要想殺許晗,名頭很多,犯不著這樣拐彎抹角的。”
可是除了皇帝,還會有誰呢?
淑陽長公主暗自思索的時候,見一旁的蕭徴半天沒有動靜,轉頭看了一眼,卻見他臉上剛剛想問她去徐家情況的那種忐忑不見了,只餘幾欲爆發的怒意。
“你知道是誰?”
她問道。
蕭徴點了點頭,說了三個字,“徐閣老。”
他在許晗跟著徐修彥離開邊疆後,又審問了去衙門裡告狀說許晗殺弟殺庶母的白舅爺。
也更加的瞭解了徐閣老那邊的人,接觸許曄後做的事情,還有,白舅爺所作所為,也都是被人指使的。
之後更是順藤摸瓜,把邊城有名的陳大善人給暗中抓了審問,這個陳大善人不過是徐閣老的一枚棋子而已。
也許全東元上下,有很多的陳大善人,徐閣老用這些人,收攏各地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