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廣場中。
四人驚慌的看著邊緣位置。
地上早已被鮮血染紅。
刺激著他們的感官。
此時,顧桉一隻手抓著孟法的頭,冷淡的眼眸中帶著些許肅殺。
而孟法早已被眼前之人嚇到。
身體的劇痛更讓他不停的發顫。
甚至力量都有些無法運轉。
都是一個境界,但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他的內心被後悔覆蓋,沒事惹怒眼前之人做什麼。
此時顧桉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剛剛我沒聽清楚,你喊我什麼?”
冷汗與鮮血混合,從孟法額頭不斷溢位流下。
他張了張嘴,認真道:“求,求師兄手下留情,是師弟我無意冒犯師兄,罪該萬死。”
顧桉看著眼前之人,眼眸中沒有絲毫情緒變化:“我年紀確實稍大你一些,喊我師兄不難為你吧?”
“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孟法認真搖頭。
顧桉頷首:“如此便好,另外我掉了靈石,不知道師弟有沒有撿到?”
孟法剛要點頭,突然就聽到剛剛開口說話的師妹再次開口了:
“顧桉,你不過普通弟子,居然敢在宗門內肆意傷人,誰給你的膽子?
你就不怕執法堂的人找你,再次將你這個廢人送進流放之地?”
聽聞這些話,孟法傻眼了。
你是白痴嗎?
他都動手了,還要說這樣的話激怒他?
給他靈石這件事就過去了,為什麼要提執法堂?
“你最好好好道歉,現在是你理虧在先,孟師兄甚至全程都沒有動手。
去過一次執法堂,你總不想再去一次吧?
現在你還有道歉的資格,驚動了執法堂你連求我們原諒的資格都沒有。
跪下來,說你錯了,我們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那位仙子義正言辭道。
其他人被對方這麼一說,想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全程都是顧桉在動手。
鬧大了,那也是顧桉的問題。
畢竟其他人只是說了一些話,話語又不能重傷顧桉,可顧桉卻實打實地重傷了同門。
這樣的情況,豈不是要受罰?
一時間,他們的心裡突然就有了信心。
違反宗門規定,必定要你好看。
尤其是那位開口的宋秀,她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所以對顧桉可以說沒有多少畏懼。
反而覺得對方想要安穩,就必須要對他們道歉。
只是這些信心沒有維持多久。
突然就感覺到有狂風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