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楊石並沒有得罪什麼人,我調查過了,一切還算乾淨。”陳進眉頭皺起,道:
“就目前來看,有仇隙的只有那個顧桉,他們昨天動手,為了靈木園領隊位置。
而且對方下手極重,一點沒有留手的樣子。
如若不是陳管事在,或許楊石凶多吉少。”
“二叔覺得是這個顧桉昨晚夜闖陳家殺人?”陳小姐看向身邊中年人問道。
“有一定可能,但是他煉氣三層應該進不來陳家。”陳進說道。
“所以不是他?”陳小姐好奇的問道:“那二叔要對他動手嗎?”
“靈木園的人,要去陳管事那邊打個招呼,不然容易出事。”陳進說道。
“不是他會是誰?”陳小姐低眉問道。
“其他幾個家族吧,吳家最有可能。”陳進說道。
他們交談許久,卻始終找不出到底是誰。
這讓家族一些人憤怒。
明知道楊石有不小的價值,居然沒有看守好。
但不管如何,他們就是找不到是誰動的手。
最有可能的還是那個顧桉。
當天中午。
陳管事收到了訊息。
神色有些陰沉。
這樣的結果讓他完全沒有想到。
還有就是顧桉。
“以前提拔他,是因為他是聽話的狗,可惜這麼多年了,讓他以為自己有了資本,不再是聽話的狗了。”
陳管事嘴角冷笑。
不過他沒有讓陳家的人亂來。
要知道這個人是他後續背鍋用的。
尚雲東消失太久了,凶多吉少。
如果宗門有人下來,那麼之前的法子就非常適合。
自己要做出點事,那就需要有人頂罪。
當天下午。
陳管事收到了訊息,宗門有人讓尚雲東回去述職。
這意味著麻煩就要來了。
尚雲東的消失,將很快迎來新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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