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怡清想著自他到工部侍郎後,和徐令宜的確很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笑著應了,喝得酩酊大醉,回去的時候是小廝架到馬車上的。
他前腳剛走,後腳方冀過來了。
“我聽說都察院的有人寫摺子彈劾侯爺,說侯爺教子無方,幼子徐嗣謹在燕京橫行霸道,連皇上新封的都指揮僉事都敢打,膽大包天,氣焰囂張,請皇上懲戒侯爺和徐嗣謹。”
徐嗣諭臉色微變。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能擺平的事了。
徐嗣諭帶著方翼去見了徐令宜。
“……事情不辯不明。”給方翼道過謝,徐令宜笑道,“辯一辯,總是有好處的。”
聽口氣,是要和對方到皇上面前說叨說叨了!
方翼放下心來,和徐令宜說了些閒話這才告辭。
沒幾天,彈劾徐令宜和謹哥兒的奏摺越來越多,徐令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方翼不由暗暗著急,問徐嗣諭:“知道侯爺到底有什麼打算嗎?”
徐嗣諭搖頭:“我幾次想和父親說說,都被父親的話打斷了。”他也有些苦惱,“也不知道父親是怎樣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問了。
方翼只得回府,靜觀事態的變化。
有人說皇上聽了震怒,要奪了徐令宜的鐵券;也有人說,皇上說快過年了,有什麼事,等年後再說;還有人說,皇上要處置徐令宜和兒子,結果軍中將領紛紛上書為徐令宜求情,皇上很為難,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
話終於傳到了十一孃的耳朵裡。
“謹哥兒真的把人給打了?”她狐疑地問徐令宜,“或者是有人想陷侯爺於不義?”
“陳伯之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員,又是皇上的寵臣,要是我們謹哥兒真把人打了,還不要跑到我們家要討個說法啊!”徐令宜笑道,“至於說陷我於不義?現在還沒有什麼證據,要仔細地調查才知道。”
十一娘擔心起來:“要不要我進宮去探探皇后娘娘的口氣?”
“不用了!”徐令宜笑道,“這個時候進宮,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們好好地過我們的年就是了。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又笑著捧了她的臉,大拇指撫著她的眼角,“你昨天不是說女人操心容易老嗎?你看,你臉角都有細紋了!”
“真的!”十一娘立刻找了把靶鏡走到外面的屋簷下看。
陽光下,什麼都看不來了!
她知道又被徐令宜調侃了。
不由笑起來。
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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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10月7日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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