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微微頜首:“侯爺放心,妾身會好好管教孩子們的……”
徐令宜見妻子理解了自己的意圖,露出欣慰的笑容。
十一娘就幫他擺正了枕頭,柔聲道:“侯爺昨天一夜未眠,還是早點歇了吧!有什麼事等會再說也不遲……”
徐令宜“嗯”,了一聲,躺了下去,很快沉沉睡去。
十一娘在床邊坐了一會望著神色安祥的徐令宜,突然發現謹哥兒睡著了和他睡著了的神色非常的相似。
明明知道被角已經紮好了,她還是幫著掖了掖被子,這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顧媽媽抱著睡著了的謹哥兒走了進來。
十一娘笑著接了兒子,把他放到暖閣的杭上,親了親兒子的面頰,這才幫他搭了被子。
竺香悄聲走了進來。
“夫人……”她低聲道,“文境娘來了……”
楊氏聽說要把她送到大覺寺當時就臉色煞白,拉著十一孃的衣袖眼淚婆娑地道:“夫人,大覺寺好不好,是怎樣的一個名聲。沒有誰比喬姨娘更清楚的了!夫人不如請了喬姨娘來問一問………”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十一娘已端了茶。
竺香立刻就請楊氏回屋休息。
楊氏猶不死心拉了十一娘還欲多說,十一娘卻態度堅決地轉身離開進了內室。
她不肯離去,還是文姨娘叫了再個粗使的婆子進來把她給架走的。
十一娘也想見見文姨娘。
她去了東次間宴息之處。
文姨娘臉皮紫紅,見到十一娘就跪了下去:“夫人,昨天的事,都是我魯莽茶………”
受了教訓就行了用不著把人逼到牆角沒個迴圈的餘地。
她示意竺香把文姨娘扶起來,然後讓小丫鬟端了機子給她坐。
“太宗皇帝為何會在交泰殿立下“內宮不得干政,的牌子。就是因為我們這些內宅女人常常不知道外面的事,又要強出頭結果壞了大事,甚至斷送了祖宗的基業……”十一娘若有所指地道“姨娘以後行事,也要多想想才是……”然後轉移了話題,“聽說秋紅的父親回了燕京,可有什麼好訊息傳來?”,不再追究這件事,就是天大的體面了。
文姨娘又羞又愧,低聲道:“母親已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了。讓秋紅的父親給我帶話,說讓我別管家裡的事,安心服侍侯爺和夫人就是。至於到起庵堂做居士的事,得慢慢和三叔商量三叔對家母素來尊敬,家母突然要搬到廟裡做居士,只怕會被世人恥笑,還需要慢慢來……”又道,“反正鋪子己經盤出去了,秋紅的父親也沒什麼事做。
我讓他到揚州去,暫時在家母身邊服侍,有什麼事,他也好幫著應對……”
文家別說在揚州,就是在大周也是頗有名望的人家,寡居的大嫂突然要搬到廟裡去住,沒有個合理的解釋,的確於家族清譽有損。
十一娘安慰她:“既然太夫人心裡有數,必然會做個妥當的安排……”
文姨娘連連點頭。
兩人說了些閒話才散。
玉版過來。
“太夫人問,三月三是請德音班、長生班還是結香社?她老人家也好請五爺去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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